遇,心里不免难受,冯氏哭得惨痛,她便走上前安慰道:“伯母别哭了,七妹妹会没事的你在她面前伤心,她自然也要伤心,这就不利于她好转呀”
冯氏听完,垂着头胡乱抹了把眼泪,虹肿着眼睛看向她,像是第一次认识一般
“六姑娘,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的,只是忍不住”
“七妹妹……这是自胎里带出的病根?”
“是,只是这些年突然发病,越发严重了起来”冯氏长长叹气一声:“我这辈子只得了她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有个万一,我……”
“伯母不如先回去,七妹妹这边我来看着,免得你们在这儿都要伤心”
“可是……”
宋琰声一笑,“您看着也几日没能睡好了,没准儿您一觉睡醒了,七妹妹的病也就好了”
冯氏知道她此番是安慰,但听了心中很是熨帖,便强作了笑站了起来,横波在旁扶起她,待两人出门后,宋琰声才重新看向床榻
“七妹妹,能听清我说话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难受忽冷……忽热的”宋书声吃力地伸手拉住她,哭道:“六姐姐,我没敢告诉我娘,我……我怕是要不行了”
“胡说,哪有人自己咒自己的”宋琰声的视线落在她下头的被褥上,一边问:“你这症状出现多久了?”
“前年……前年开始的,夜里……总也睡不稳,时常会呼吸不过来”
她听完皱皱眉,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测,总觉得她这病症与那日闻到的味道有关她起了疑心,在床榻上一番搜索,却并没发现什么不妥现下屋子里药味弥漫,也闻不出那日的奇特味道
“七姐姐……”
宋琰声不死心,找了把银剪子,将褥子翻过去,从边缘处剪下一小块布料来,她凝眉捏着这一小片,神情莫测
府里每日都有姑娘们锲而不舍地投帖子,宋琰声也憋不住了,带着横波偷偷溜出了门扬州城下了几日的雨,外头正是凉快,扑面而来一股雨后的青草味,混杂着不同的花粉香气
今儿个南角楼上格外热闹,等她们挤到了茶楼上,只看见下头停了几辆轿子,有十来个仆从上上下下忙碌着搬箱子
宋琰声奇怪了,四处打量一番,茶楼的客人都翘首在盼着什么
她跟横波两个人走到角楼廊檐下,举目一看,这下都惊了,两人不由对视一眼
难怪她上楼来闻到一股子甜腻的果香,我的天爷,原来全洒在河里了
扬州城内有一烟波河,乃自然形成,雨落时烟雾缭绕,实属一大美景今日一看,这河水近岸都是半红,风一吹,便飘来一股婴桃味
这婴桃价贵,寻常百姓人家是吃不起的,但对于那些富可敌国的大盐商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们坐了一会儿,便把前阵子这河边发生的事儿给探听了个清楚
原来扬州有一高姓总商,一天突发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