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来的路上,我从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我当时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担心不赶巧你离了扬州”
南地褚家败落已久,若不是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依着这三姑娘的不欠人情的脾性,她万万不会潜夜来此听她所言,前日就在临安寻到了她大哥的踪迹,临安府到扬州几百公里,若非十万火急,她也无需一日之内舟车劳顿地赶来这里求助
怎么说呢……被需要的感觉真不错?
她扶起她抱拳躬身的姿势,一点头应了下来,“刚刚说着玩笑呢,三姑娘,你大哥这事,你也别着急,你这般信任我,我定当全力为你寻到人”
夜色已沉,褚姑娘再一俯身道,“我单字一个敏,我大哥本名褚焕,但他如今大抵是改名换姓了,要找起来也颇费功夫,我先在这儿谢过宋姑娘了”
这位褚敏姑娘来得匆匆,去也匆匆横波折好她留下的传信地址,仔细收进了妆奁的小格子中,一边好奇道:“姑娘打算怎么去找人?”
灯烛之下,六姑娘的脸庞被映照得如珠如玉,透着一股子温软娇憨的模样,她轻轻地打了个哈欠说:“明日不是要见六殿下吗?”若这个褚焕真去了皇三子手下,端珣打听起来估计也不费事
次日是个难得的晴天,雨水下了多日,骤然破出了天光,一抬头看去,有一种久违的烁目感宋琰声带着横波到老夫人房里请安,到了园子里,正好迎面撞上了冯氏和赵姨娘二人
她微微福身,跟大夫人见了礼她们都是只身过来请安的,想来两位姑娘都还没有痊愈
“听说昨晚上来了一位客人要找六姑娘?”赵姨娘行礼后起身,含笑地问着,似乎对她的事颇为感兴趣
宋琰声笑笑答:“姨娘还真是消息灵通”
“六姑娘交友广泛,我家八姑娘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昨个儿的赏昙宴玩得可还高兴?”这话里暗有所指,昨晚上那两个尾随的仆从想来已将被落水一事告诉了她既然面上已戳破,宋琰声也不耐这人面上装得多么无从挑剔的笑容来
她眉梢一动,眼睫毛抬了抬,看了她一会儿,笑意盈盈微微收去,嘴边弧度略有深意道:“是不错本该两位妹妹都能去看一看的,怪可惜的”
赵姨娘脸上一僵,听了这话一时没控制好表情,宋琰声自然没错过她眼中那一瞬的慌乱和阴郁
前世在萧府多少阴私算计她都见识过,如今还能怕后宅里小小一个妾氏娘子?
冯氏在一旁听着这三言两语,总觉得六姑娘话中有话,不免皱眉看向一边的赵姨娘可说话的这两人现下面上都含着笑,也琢磨不出什么来,只是她一向心都在自家七姑娘身上,宋琰声前头那一句话提到了两个姑娘,不免让她留了意
在祖母房中用了膳,又陪着二老说了一会儿话,一眨眼就到了约定的时候六皇子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