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作案也只有熟人,动起手来才不会让人生疑,才有措手不及的效果”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平宁侯府埋了一颗多年的暗钉子”沈芳之一哂,“京门惯用的老伎俩了”
宋琰声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话叫做为官之道,你中有我便是宋府里,她也不能保证没有别处的暗探和钉子京门是世家盘结的地方,谁家不安插一些钉子在呢?就是扬州宋宅,那赵姨娘不也是被人收买了吗背后的人左右脱离不开那几股势力
沈芳之咳嗽声不止,他的身骨自来病弱,若是他能有一个好些的身子底子,凭他此般出类拔萃的头脑,未必不能挣出一番新阔的天地来,何至于委屈在这府内深深院子里,半些风寒也不能经受
她心下不忍,沈芳之却是笑了,“你也无须担心我”他轻轻隔开了宋琰声凑近欲帮他拍背顺气的手,“别离得太近,小心病气传给了你”
“我不怕”
“角子,过来!”他探身往外头唤了一声,“给六姑娘搬把椅子坐”
“你去江南这么久,可有些趣事说与我听听?”
宋琰声转念一想,点头道,“自然是有的,还遇到些有意思的人我在金陵的时候,其中有个南地来的褚姑娘,秘一身的秘密……”
江南一行,越到后来,心惊多过欢喜不谈江南风雨欲来,也略去了宋至至今全无消息,她记起扬州的豪商们在烟波河斗富时的情况,当作个笑料一并说与他解闷儿
沈芳之听了不由瞪大眼,“扬州盘踞的那些大盐商们果真行事如此奢靡张扬?”
“烟波河上的金叶子还算不得号,在扬州,在那些豪商们之间,这种看来不可思议的做法已然成了一种风气,一种用来满足虚荣、显示财力的手段”
“若真是如此,江南十六府的盐政晦暗从此可见一斑”沈芳之叹息一声,“我爹此次南下的差事,真是难境重重”
宋琰声眉尖一抬,“舅舅是圣上钦派的大臣,自有圣上护他我看,这盐引案一揭发出来,圣上是恨透了,要将江南的势力场连根拔起”
“圣上是铁了心,但这案子不会那般容易前些日子,傅家的人也去了”沈芳之目光一凝,“宋家,沈家,傅家,另有皇六子……但求能一击即中早早了结吧”
虽是这么说,他们两人心中都有数,江南这场巨大的风暴可能一直会持续很久
宋琰声看过沈芳之,看他说了一会儿话后便有些疲累了,就站起身道,“表哥,你好些休息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钉子找出来后,我再派人去告诉你”沈芳之笑笑摆摆手,“去吧”
角子很机灵地送她出门,她听着里头压抑的几声咳嗽,在这样寂静空落的深秋,显得格外揪心
端珣:我的戏份呢??怎的又没了??
一只鹤:儿砸等等==
端珣:我不想看见我媳妇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