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常姑子,账本如今又到了我们手里,她怕不是气得要发疯这人气狠了就要杀人,是六亲不认的那种”
“褚姑娘,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我估计,萧长瑛还有后招”沈芳之看她虽惯常作男子装扮,行事作风都像男儿,但终究是个女子他不无担忧道,“萧长瑛此人狠毒,为达目的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倒不是怕她,我只是不放心我那大哥她如果利用我大哥对付我……”褚敏沉叹一口气,“我大哥……他眼神不好,与我也不亲近,他又偏偏选择了三皇党在萧长瑛手下做事,多半都是身不由己我是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皇三子是夺嫡最有希望的吗?”
“皇三子?”
宋琰声歪头看向沈芳之,再重新看向褚敏,“你真觉得,皇三子夺嫡最有希望?”
“我自是不觉得,若是大成的储君是皇三子,附庸之臣也多是萧家之流,那这个国家,可真是要完蛋了”褚敏摇头,“我家破败之后,我走南闯北这些年来,坊间听到的声音,多是押着皇三子的皇子乃是天家子,寻常老百姓自然不知道其人秉性,只会人云亦云,称赞他是个贤王他贤在哪里我实在看不出来,若是要说他两面三刀搏个贤名才是真毕竟,要拿这贤名对他的智谋团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你说的没错”宋琰声一笑,“笑面虎如是也”她顿了一下,“其实……你大哥褚焕,以他的才智,未必看不透他们的本性,他只是铤而走险,与虎谋皮罢了”
“圣上三个成年的皇子里,四皇子血性耿直,最看不上这些阴私算计,人又是个暴烈脾气,至今为止,大错倒没有,但他这性子虽说像早年间的圣上,要是那时的圣上大抵会爱他的直脾气,可如今,大概是很想要给他再磨上一磨的六皇子……六皇子是三个皇子里最低调的一个了按理说,他的生母元妃也是出身顶级勋贵镇国公府,与皇后可以说是分庭抗礼但六皇子,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你要说他没有这夺嫡的心,那也不太可能可是至今,他都是一摊没什么动静的、波澜不惊的水”
“这么一看,三皇子养于皇后膝下,文才武略,又在民间颇有贤名,又懂得礼贤下士,吸引了众多的幕僚谋士为他奔命,论这种种心机手段,都属于上乘,虽他人是虚伪卑劣了些这些可都是明晃晃的野心,一切都是明明确确在为夺嫡做准备综合来看,这皇三子是风头最盛,也是如今可能性最大的”沈芳之说罢,冷然一笑,“可世事哪有什么绝对,尤其是储君之位?谁能保证他真能如此顺利地入主东宫?他是想得太好,萧家也想得太好为了那个位置,不知脚下堆积了多少白骨黄土”
“我大哥,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