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赶紧拉着春生退到后面去了,“哎,你叫.春生,春天生的?多大了呀?”春生一脸莫名瞅瞅这个不太熟的人,他不太擅长与人交谈,求助地看了一眼宋琰声
“意云是个自来熟,他会武春生,你不是想找人试试你那把连弩吗,可以找他给给意见”
提到这个,春生立即眼睛一亮
看着意云计划达成,刻意带人往后头隔了一段距离她才推着六殿下失笑道,“我也是好久没见他了,就说了几句话,你还不高兴了?”
“六殿下,您这是吃醋了呀?还是怪我晾着你,我又不是故意的”
端珣哼了一声
“头还疼吗?”她停下来问道,“用不用我给你揉揉?”
他不说话,宋琰声便故意收了手,“现下又不疼了,甚好,咱们继续走”
说完端珣手一抬,扯住她收回去的手指,转而按在自己的额边,“还疼着呢”他迅速说完,声音刻意压低,一手覆着她的手指,相触是一片微凉
宋琰声也不戳破,在他背后笑了一声,便轻轻给他按了几下别说她现在为什么这么好说话,还是因着山头这一出花朵儿似的焰火,她心情正好着呢,再因着他白日里那次被她不慎抓落了水,此下便由着他了
六殿下莫名其妙的小心眼子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脾气闹的……倒跟个孩子一样
许是她的偷笑被他感应到了,端珣转过身来,“你在想我什么坏话?”
一对上那清湛的凤目,宋琰声立即正色,“没有”
端珣长久地凝视她,在这悠悠的草木清香里,他握着她的手指,看着这方面尚没开窍的六姑娘,心里头叹了一声
他松了手,无可奈何地拍了下她的手背,“好了,你这按几下子敷衍得很,罢了罢了”
就是刚刚不头疼,现在看她这样毫无所察,反而是自己自讨苦吃了他支颐揉了揉眉心,心中连连叹气,凤目微微垂了下来道,“走吧,六姑娘”
宋琰声“唔”了一声,推着他继续往前,山风吹动叶梢沙沙作响,像躁动不安的一颗心她不知他此时所想,也并无所感,又寻了一个早想问的话题,“你手上怎么这么冷,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可也是因为腿伤的缘故?”
端珣回过神来,又是一声逗弄,“是用药的影响你握住一会儿,它就不冷了”
“……”她自是没理他
他一笑而过,展开手来,在明暗之间,宋琰声的视线落到他那双手上,端珣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造主精雕细琢,就是这十指也生得根根骨节分明,犹如白瓷一般,修长优美她记得以前这双手温暖而有力,能给以安定人心的力量如今……不光是手,他还伤了一条腿,只盼着有一日,他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两人间一时沉静了下来,又走了一段路,远远看见了观澜阁晚宴上亮起的灯盏端珣支颐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