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冶春台撞着了罗二姑娘这骄矜性子,为了宋府的考虑,罗家低调正直,与如今炙手可热的宋家结亲自是不会太引人注目,既是二姑娘不成,那大姑娘观其行事是个本分守礼的,现下六礼未定,一切都可变化
宋琰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罗家得知了宋家的意思,自是没什么意见这罗夫人再喜欢偏爱二姑娘罗沁心,也因冶春台斗画一事弄得没脸罗沁心为了讨这宋大公子喜欢,暗下派人打听搜罗了好些宋梅昌的喜好,本意来个诗文知音之谈,博一个好印象,一举拿下宋大少奶奶的位置可准备了这么久,被一遭冶春台斗画给毁了,反过头来被罗冰心捡了便宜,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我的儿,那是宋家,不是别家,那是他家在挑人,不是你来挑他啊”罗夫人长叹口气,看向屋内的大女儿大女儿得知宋家态度后,惊讶之后便是沉默,收拾着地上的破碎瓷片,任凭妹妹如何羞恼难抑,一语不发
罗夫人收回视线,娶妻娶贤,宋家人眼睛也不是那么好蒙蔽的这大姑娘和二姑娘,确实是罗冰心更懂事些,从没让她担心过,费神过
这事儿一过去,眨眼便到了秋闱今年少雨,夏日难耐,与此同时,三皇子也从潭沰寺回来了,随后便是萧长瑛
这皇三子在潭沰寺受罚思过一年,一是因着潘党的缘故,受了波及,二是因着端珣江南受袭一事圣上明喻罚过一年,随后不知什么原因,也没有宣召入京,据说是自请旨加罚,连皇后那份也一并受了
次年萧长瑛便启程去了潭沰寺,很有同甘共苦的意思萧家因为萧长元在临安赈灾有功,虽说是皇三子的人,但圣上至今压着没提,像是睁只眼闭只眼了,无功赏也无牵连之罪
圣心难测,谁知道圣上心里头琢磨些什么呢
宋琰声没关心这些,她正为自家三哥哥秋闱担心得寝食难安呢,依照元盈的话来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她哥没愁,倒是宋琰声自个儿先给急上了
今儿正好沈芳之来冶春台查看角子功课,他看着一边给宋梅衡准备吃食点心的宋琰声,摇摇头道,“你别瞎忙活了,你三哥哥可不爱吃这些甜腻的再说考试还有好几日,你这忙着也是瞎忙,今年夏热天闷又燥,东西除非冰镇,那都放不了一日的”
宋琰声动作一停,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又焦虑地坐了回去虽说早知宋梅衡是前世的探花郎,但前世里她未曾为他这段难捱的时间做过什么,心里一直梗着过不去她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也不好,怕影响宋梅衡,都没敢在他面前转悠,只能跑来冶春台没什么主意,瞎收拾一通
“这吃食不要,笔墨纸砚一定要的吧我记得楼里新进了几套上好的笔砚,得赶紧问雨生要去,可千万别卖光了”
沈芳之看她小步子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