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写得实在极顺她的心意,便豪迈而道,“二将过五关,持螯饮酒望京安!”
吴姑娘点头,未有意外,倒了杯酒一口饮尽,亮了亮酒杯,“我自罚一杯”
元盈笑弯了眼睛,一抱拳道,“承让,承让了”
这句话才落下,琼花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声爽朗的笑声响彻耳边,“好!好个持螯饮酒望京安!”宋琰声执笔的手一顿,不光是她没反应过来,琼花林里众人也愣了一下,随着这声笑,明德帝走了进来
怎么……圣上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琼花林除了太后神色寻常,众人皆是面圣而跪,叩首道,“给圣上请安”
明德帝心情颇佳地走进来,旁边跟着几位皇子,宣德门的禁卫也列队而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整个琼花林一下子有些压抑紧凑了
“儿臣给太后请安”
“孙儿给太后、给娘娘们请安”
太后笑着抬手,“皇帝怎么过来了?”
“刚刚议事结束,带孩子们来宣德门营骑看看,便听到这里边正热闹着”李路大总管安排着设了御座,皇帝一撩黄袍坐了上去,看着底下跪着请安的众人,“起吧,无须多礼”
他身边带着刚回京门的皇三子端泓,还有四皇子端融身边是宣德门禁军,萧长元也在列宋琰声微微抬头,正撞上端珣的目光端珣坐在轮椅上,由一个陌生的宫人推着,坐在离圣上最近的位置见她抬头望过来,凤目垂着,清凌凌地闪着光
宋琰声被这目光一看,仿若无处遁形,没名堂地耳根子一红,赶紧起身,避开视线低下头去了
太后在旁边道,“你来得正好,文思阁这帮孩子们真是会玩儿,这小小酒令也玩出这么多花样儿来”
“是”明德帝应了一声,转头在重新落座的姑娘们中间扫了一下,“刚刚对令的,是元家那个泼皮猴子吧?坐哪儿去了?”
为什么圣上会来啊!
元盈与宋琰声两人偷偷在角落里对望一眼,最后,元小郡主“扑簌”站了起来,走到中间重新叩首道,“臣女元盈,给圣上请安”
“起吧,李路,赐座”
元盈站起来,受宠若惊地坐到了明德帝旁边,明德帝笑看了一眼她,偏头看向侧坐的皇贵妃道,“元妃,多日不见,元盈的诗文倒是大有长进啊这最后一句,虽是稚气了些还差点火候,但是豪气慷慨,正合你的性子,该赏”又问元盈道,“想要些什么?”
元妃神色淡淡,凤目在元盈下头位置上转了转
元盈顶着各方的视线,面上宠辱不惊,心下却是翻江倒海她抬头看了一圈儿,笑着摇头道,“元盈不敢讨赏,圣上若要赏,以后别叫我泼皮猴子就是了”
“你这个丫头!”明德帝朗声大笑,被她逗得极乐,“大姑娘了,确实是不能再叫这个了”
席间的萧长瑛攥住了袖口,与对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