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声一摇头,“这傅公子,原是这么个性子,还真看不出来,样子看着倒很稳重”她稍稍偏头,正与端珣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托着下巴,凤目微抬,带些审视,“你不想去看看美人吗?”
宋琰声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人是个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你想去瞅瞅?”
端珣脸色一黑,“不要”
“也对,再好看,总不会有殿下这般好看的”宋琰声笑眯眯道
好食醋者端珣被这一句夸奖说得心口熨帖了,笑容又多了些
“话说回来,皇三子不死心,傅六姑娘这样子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她眯了眯眼睛,“端泓这个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心思危险得很”
“傅家没那么好惹”端珣的手指在膝盖上磨了一磨,“除了这个,萧长瑛虎视眈眈,不会那么容易让步的”
宋琰声点点头,“这倒是了,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萧长瑛可是特意跟去了潭沰寺她的心思昭然若揭,肯定不会白白让了位置给个突然扎进来的人”以萧长瑛的手段,要不是给端珣施压,要不……
宋琰声眉头蹙起,“得提醒傅圆万事小心些有些人被逼急了,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转眼便是深冬,皇三子的动作倒是平复了一些,也不知为何,倒是傅圆能松口气了这事儿还是元盈提起的,宋琰声近来没有太关注,因着九哥儿又病了
这月头,九哥儿已经病了两次了这娃娃向来身体健康得很,就是出生至今也多生病的时候这一月里病了两次,倒让葳蕤轩提心吊胆了一把
府里的大夫来瞧过,说是普通的伤寒,要吃两剂药就好了今年入冬早,天也格外冰寒,九哥儿自满了三岁便睡在葳蕤轩里面一屋,都有嬷嬷和乳母轮流照看着,夜里是不大可能受风着凉了的可白日里九哥儿衣物也都是齐全暖和,怎么还会一连病了两次
宋琰声有些担忧,想起褚敏来,可她人出京多日,只能靠着书信联系这一来一去,也要费些时日了
九哥儿身体底子一直很好,没怎么生病过,更是不爱吃这些煎熬出来的苦药,喝一口便张嘴作呕,整个人通红着脸,宋琰声放下药勺,心疼得不行
“咱们昀哥儿乖,吃了药就好了,以后就不用再吃这些苦东西了”她哄着给人塞了一块蜜饯,小九烧得神思困顿,下意识闭上嘴巴,拒绝递来嘴边的东西
“阿姊……小九难受,怕,不要吃……”
宋琰声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抹了抹他汗沾的额发,头次没了办法沈氏倒没她这么紧张,小孩子年纪小,抗力弱些,稍有不慎便有个咳嗽发热的,便是宋琰声小时候也如此
很久以后
端珣和宋琰声在太液池放花灯
阿好突然忆起当年情形:当时你许了什么愿?
端珣想了一会儿:愿望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