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震得满室都静了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厉氏,她膝行几步,嚎啕大哭,“老太太,不可不可啊!”
又回头爬起来,急步拉扯住宋琴声,脸孔狰狞道:“说!刚刚的话全都不作数,全是你的气话!说啊!”
宋琴声梗着脖子,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厉氏恨透了,当即一个甩手,啪——
宋琰声皱眉吩咐,“将三婶子拉开!”
这一巴掌打下去,宋琴声便是有了悔意,也被打散了
闹了这么一场,全家人脸色都不好看沈氏带着宋琰声回房,脸上还是不可置信,“这丹穆人,莫非有什么迷魂术不成?听说往冶春台里专门去看这人的姑娘,可是不在少数”
宋琰声目光很冷,“就是只男狐狸精罢了,不是什么正派人”
她将上次夜里与元盈在宫里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沈氏
“这人出身丹穆,要想在京门立身保命,投了四皇子门下他人微言轻,不成气候,背地里能为四皇子在宫内宫外***些消息,可能,还会下些暗手我知他武艺也是不弱的,只是隐藏得很好这样的人,看着面上赏心悦目,又通音律讨人喜欢,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心思颇深,总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宋琴声到底没能出得了宋府,厉氏因着老夫人的话,干脆将人锁在了房内,几乎是片刻不离地盯着
老夫人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要宋琴声没了这宋家六姑娘的身份,在京门她还能算什么趁着消息可以一压再压,这宋琴声的闺誉可不能轻易就这么毁在一个丹穆人身上了
听说三房那边的院子,已经好几日不得安宁了其实不光是三房,因着宋琴声这事,阖府每天也没个安宁
宋琰声今儿去冶春台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松都平楼瑆和松都平已有好些日子没来,现在骤然出现在她眼前晃着,宋琰声联想起困在家中歇斯底里迷了神智的宋琴声,只觉得他们的出现极其碍眼
宋琴声前阵子终日来冶春台和曲看人,她就不信这人看不明白就是明白了,既不说清楚,也没有半点回避,就这么冷眼看人陷进去,跟他蛊惑利用宫女探听消息是一个桥路
宋琰声对这人印象不好,看着人眼睛疼,脖子也疼,上次在宫中挟持威胁她逃宫的旧账,她至今还记得呢
雨生在旁看着六姑娘脸色不对,他是宋琰声的心腹和朋友,自然知道最近宋琴声闹得阖府不安生的事这松都平招蜂引蝶心思不纯,偏生大家都喜欢看他那张脸
“将人请出去,两个”
宋琰声冷言冷语吩咐一句,好在这冶春台是她的,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看不顺眼看着就头疼的人不清楚去还留着请饭吗
楼瑆莫名其妙被送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才是刚来,雨生大管事的,你不想做生意了?”
雨生态度还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