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尽是给他找事!
元登看他这胆小怕事的在心底嗤笑一声,他是与镇国公上过战场的,瞧不上朝中很多这样子只会盘算人心耍嘴皮子的政客,那京兆尹期期艾艾地本想凑过来交流打探一下他这边的消息,元登冷着脸,全当没看到,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事得找大公子他心里很清楚
到了镇国公府,元庭近身做事的下属接待了他元登左等右等没看见人,终是耐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没见大公子?”
“公子出府去了,料大统领要来,留属下接应着”那下属看看日头,“想来也快回了,统领稍坐片刻”
元庭出府,是去宋家接端珣的现下夜已深沉,元盈入府许久,最后带出了端珣六姑娘伤重了,他心里也担心,可这个节骨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坐在车上,由元盈去看人了
元盈出来时脸色不好,眼眶还是红的她一声没吭地上了马车,方才离开冶春台时小六人还是好好的,这才隔了这么一会儿,人就生生受了一剑元盈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这剑一扎刺在寻常姑娘家身上到底是怎样可怕痛苦的事情,便是连她,都承不下这么气势汹汹的一剑
剑刺的位置不致命,但伤口却深可见骨,小六一向养得金尊玉贵,哪里受得住
问她什么她也不回答元庭皱眉,看向随后被推上车来的端珣
“如雪,太医怎么说?”
“人要还不醒,大概就不成了”端珣的声音很轻,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了下来,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凤目看着如静海,底头却翻滚着惊涛骇浪
端珣的怒气未平,元庭从他颤抖着捏紧的手指便能看出来
他愤怒而恐惧,这种强烈波动和矛盾的情绪从未曾出现在他身上过,他运筹帷幄,他聪明绝顶,游刃有余,便是废了腿,也是等待时机,另有筹谋这样一个人,寻常的刺杀不会让他动怒,更不会令他恐惧,可这次,伤得是他心尖上的姑娘,六姑娘是生生替他挡下这一剑的,是拿命护他的
这就不一样了
端珣脸色沉郁,凤目凛冽晦莫,他咬牙道,“阿好受了一剑,我要让他奉还百倍”
他的语气太过阴恻冰寒,元庭心中一跳,侧目望向他,像要证实心中猜想一般,神色冷凝着问:“幕后人……是谁?”
萧长瑛趁着夜幕去了睿王府,未带一个侍女,悄悄进了王府中这是刚建的府邸,到处崭新华贵而显得空落萧长瑛熟门熟路进了皇三子的书房,脱下了黑斗篷,露出一张含笑阴柔的脸
“殿下”
端泓负手站在案前,闻言转过头来潭拓寺两年让他身形更加瘦削嶙峋,越发透出一种刻薄阴狠的气质他面上哪怕惯常带笑,这笑容都显得刻意和充满着算计他的笑容并不好看,此刻更是如此,露出鼻翼旁的两道深深长长的笑沟
出事时端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