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碧水便端来了烛台,现在手里头没有纸窗,恩思堂的窗扇所用皆是上等的湖纱,总不能真扣个洞出来
“这窗纱不行的话,你取张纸头代替一下”
横波便去拿了纸头,在上头抠出了个小洞来,将烛光对着这小孔,影子穿过去,正巧落在六姑娘的床幔上,形成了一个倒立的烛光影子
两人都惊住了,面面相觑
宋琰声看着落在床幔上的那一点烛光,目光沉沉,微微透出一丝冷厉来
“九哥儿屋里的,想必也是这个”她顿了顿说道,“往他床幔对头去找,小孔找到了,一切便都好办了”
“是”
小九断断续续总是生病,府里头都提着心今儿厨房备了甜汤,正好是九哥儿爱吃的,晚间时候喝了汤水,人便安静睡下了布膳的嬷嬷一看床榻里头,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悄声问:“怎么哥儿今日睡得这么早”
屋内留守着的乳娘放下床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地走了出来
“嬷嬷有所不知,哥儿前几日做了噩梦,都不大能睡得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要惊醒这样下去,这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
“原是这样,可怎么会呢?”
“谁知道呢,从前是没有过的,大夫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能细心养着”乳娘看了这嬷嬷一眼,“好了,我去外头守着了,你收拾时候轻一点,别惊到哥儿”
“是,是”那嬷嬷极有眼色,放缓了动作,在谁都没有看见的角度,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