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爱他眼珠子一样爱惜你”
……这是什么鬼比喻
宋琰声收回旁的思绪,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景云点头致意,“六姑娘,主子担心再有变故,接下来几日由我们来护着姑娘和宋大人”
在众人上下惶恐不安的时候,明德帝突然宣召了鸿胪寺卿罗瑜,禁军都统元登入帐到了今日晚些时候,圣驾归宫,这场秋猎盛事不得不中止了
景云护送她回府后,紧接着传来一个极突然的消息——京兆府尹失足落水了被发现时,官袍子一角飘在井里,人被泡得已没了声息
京兆府尹失足落水,古怪就古怪在,他还留了一封遗书
这京兆府尹位置还没坐热几年,向来胆小怕事的,结果就是这么个下场按照京门世家的消息网,想必这时候消息应该便传遍了至于这古怪的遗书,消息是端珣带给她的
端珣过来时,白衣上并不如以往纤尘不染下侍撑着一把竹骨伞,挡下的雨水接连成一片,最后全汇聚在他脚下的青石板上,慢慢又流淌下去
他的样子,看来是赶过来的
宋琰声接过伞来替他撑着,一边道,“可是见到你了,咱们进去说话”
“看来这人是早已准备赴死了”历来京兆府尹的位置不好做,这人又是个最怕事的,估计是历来在任时间最短的一个了
端珣随她坐在恩思堂的外廊檐下,外头雨打秋叶,遍地黄花她仔细看着他的神情,实在是太过平静,仿佛一切早已有了预料
“秋猎围场里头那些刺客,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第一个她不能理解的,这岳杜山皇家围场,正是秋猎盛事,又怎可能疏于防范混进来这些个刺客来,听元盈的话意思,这些人各个身手还都是不弱的
端珣闻言抬目,睫羽上还沾着透明的水珠,衬得眼睛越发黑沉锐亮他提示道,“刺客的身份如今已经验出来了,是丹穆的残党”
丹穆是外族胡奴,身份特征很明显丹穆的刺客在上一次京门刺杀已经是一场噩梦了,现在再来一次,明德帝对刺客一事想必已经深恶痛绝,且这次显然,这些刺客胡奴的目标全部都是冲着他去的
丹穆的刺客,要能进入秋猎围场,想来原因只有一个了围场中,有对应也就是说,满朝的权贵和世家,很可能身上便带着嫌疑
宋琰声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京门刺杀案时,那些同样是不知从何处进入京门大关的刺客必然也是有谁外呼内应,与这次案子相似度极高
宋琰声第一个想到了端泓
“是不是三皇子做的?”
要真是他,这些丹穆的刺客还有多少是可供他调配差遣的?
从前借着潘党之势,她一点也不怀疑端泓的手能够伸到丹穆那边去作为分裂一十三部落的外族大患,端泓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干涉其中他能引来刺客,但不代表他能控制住这些满怀仇恨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