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做梦吗?”一边伸手去掐他,掐的正是皇帝陛下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横波的腿瞬间一软
姑娘——你清醒点!那是当今的圣上!是圣上!
当今的圣上由着她掐,不说动怒了,还凑近了让她捏
“疼不疼?”
“疼”端珣笑了
“那就是真的了”宋琰声占了便宜便撤了手,眼睛没忍住,忍笑弯成了月牙儿,“那你身上的毒……”
程妈妈和横波面面相觑,直觉听到个了不得的秘密
端珣中的其实不是毒,是蛊自北线而返,身上便不知何时带上了这东西当时整个京门无一人得知
宋琰声与他发现不对时尚在飞狐陉,蛊毒已种,吸附人体而存,所以连带着他身上的珌兰香也淡了
褚敏精通医术,却不精于此道,得回南地请她的师傅出山,曾经的南地圣手闻人镜,医道精湛且惯使百毒
老人家一看便知门道,这蛊毒是丹穆巫医炼制的一种,是为情.蛊却极为恶毒,名字叫长生蛊别听这东西名字好听,一旦种下,除非断情绝爱,否则便是日日噬心之痛在闻人镜用药给暂时压住之前,端珣已经咬牙撑了数日,从丹穆回京门,这等苦痛决口一字未对宋琰声提起,直到被闻人镜全然揭开宋琰声当时便红了眼睛
“我来接你回家了,阿好”
金陵的夏,生机,盛大,热烈,处处是花团锦簇
程妈妈抬手推推横波,使了个眼色,悄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屋内相拥的两人
平安巷的矮个儿姑娘一日外出,拐带回了个天上仙君般的郎君王大娘开始还没听到消息,这阵子正物色了一家好孩子,忙着跑去给宋姑娘说亲,不料刚踏进来,斜刺却伸来一只手,真真生得跟白玉似的,一把将她怀里的画卷夺了去
“你……”
王大娘子自诩是见多识广,楞是没瞧见过这般标志绝伦的公子,一时间愣在原地
“哎大娘子你过来了,过来吃些果点,刚买的热乎着呢”
宋琰声在后屋里头用饭,手里拿着个油腻腻的大包子吃得正欢快这听见了动静,便抬手招呼了一声,却见人半晌没动,不由好奇走出来
“这……”王大娘讷讷开口,眼神瞥向宋琰声身边的白衣人,不断眨眼示意
宋琰声了然,正要回应,不料旁边端珣一声轻笑,自我介绍道:“我是她夫君”话声刚落,小丫头便手肘相击,暗暗飞了个眼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