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面色有些尴尬，他思索了半天，问道：
“何为药徒？”。
卯长老笑道：
“药徒是用灵力凝聚成的试药人偶，制作起来颇为困难，但在尝试新药时却是不可或缺。”。
罗空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卯长老问道：
“怎么？你自己研究丹药时是怎么试药的？”。
罗空指了指自己，说道：
“若是救人的药，我就在自己身上试，若是害人之药，我就找一个仇人，在他身上试……”。
卯长老：……
罗空：……
卯长老说道：
“我在药徒身上试药的结果是一百个药徒中，有三十六个经脉直接爆裂，五十个只是经脉碎裂，但是灵力还能勉强运行，不过这种情况下，境界依旧是无法提升的，因为此时的经脉已经受到了永久损伤，再也难以为继，余下的十四个药徒当中，只有九个药徒是打破了那一层桎梏而且经脉完好无损的，有五个因为药力不足，没能冲开桎梏……”。
罗空在一旁听着，感觉大受启发，这卯长老不愧为女仙，行事当真严谨，竟然设置了一百个对照组，用数据来给他罗空陈述事实。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实在是太特娘得烧钱了……
一百个药徒，每个造价就有十万灵石，这还只是第一轮实验，一千万灵石就砸进去了，这还不算炼制丹药产生的费用，而且若是放在外界，要想请动卯长老这般丹道巨擘，需要耗费的灵石估计得是天文数字……
罗空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还有小潘安和罗歇……给这两个人解开禁制，花再多灵石也值得……
罗空不好意思地问道：
“卯长老，这费用的事情，还请容在下……”。
罗空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卯长老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灵石都是次要的，不必放在心上，这般难缠的丹药，我也是数万年没有遇到过了，这对我的丹道一途也是颇有进益的，所以这灵石你愿意给，就给一点点意思意思就好，不愿意给我也不强求。”。
“这怎么行……”。
卯长老温柔地笑道：
“我们谈正事吧，你若是再提报酬的事情，我便将你请出去了。”。
罗空叹了口气，只好当这种事情没有发生过，将卯长老对自己的恩情暗暗记在心底，想着日后来报。
此后的日子里，罗空每隔几天就会来到卯长老的住处，与她共同研究天门丹和天门果的破解之法，一年后，第一版的天门丹解药总算出炉了。
这版的天门丹解药已经可以将天门果所留下的禁制解开了，但是这版的天门丹也有一个重大的缺陷，那就是它只能将使用者的上限提升到超我境，再往上便也没有进境的可能了。
罗空轻叹了口气，只是做到这步明显不够，他要的是完全消除天门丹的影响。
卯长老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