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起,他的脸色不着痕迹地变了变,最后恢复到寻常面色
幕长老抖开战袍,发现上面血迹斑驳、破损不堪
幕长老看着罗空,笑道:
“看来你这些年来,在那边疆苦处过得也很艰难啊“
罗空笑了笑,他对幕长老说道:
“还好吧,我所见之敌,皆被我斩于剑下,虽然一路艰苦无比,但我终究是熬了过来“
幕长老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说道:
“我有些疲累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罗空对幕长老行了一礼,而后微笑着告退
罗空走后,幕长老面色大变,他将罗空的战袍狠狠地丢到低上,咒骂道:
“这家伙真是该当千刀万剐!“
摇椅中的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
幕长老看着那大哭的孩童,面色变得狰狞起来,他怒骂道:
“你若是再哭,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那婴孩似乎是听懂了幕长老的话,竟然立刻停了下来,不再哭泣
幕长老看着地上的战袍,又将其捡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将自己的裹尸布送来,我也不必费心为你准备了“
……
罗空并没有回去,而是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罗空飞出了上千里路,停了下来
这里与花海正好是一南一北,将幕长老的住处夹在其中
罗空取出了一大包种子,将方圆百里都撒上了种子,种子刚一落地,便钻入地下,破土而出,不一会儿便成熟了
漫天白色伞状的花蓬飘舞,仿佛一场大雪,让人心里发寒
罗空沉吟道:
“希望你死的时候,火化你的火能烧得旺一点“
罗空飞回了自己的住处,却发现油条和秦宇正坐在余火未尽的废墟上
秦宇笑道:
“你这个家伙,有这种事情竟然也不叫上我,真是不拿我当朋友“
罗空苦笑道:
“秦兄,你何必牵扯进来呢?”
秦宇大笑道:
“原因无他,我在东乡济道院这么多年,一下子便要少去两个朋友,我不放心”
罗空大笑道:
“那我便借你的力量了,秦兄,希望你到时候给力点”
秦宇大笑道:
“看我表现”
油条站起身来,问道:
“这火是怎么回事?”
罗空冷笑道:
“你还别说,我一把火烧出来不知道多少东西”
油条面色微变,他看着罗空,问道:
“没事吧?”
罗空笑道:
“没事”
罗空将油条和秦宇带进屋子里,对他们说道:
“我先将我所掌握的情况给你们讲一下”
秦宇和油条点头
罗空冷笑道:
“我今天去了幕长老家里……”
罗空将他在幕长老家发现的事情都告诉了秦宇和油条
“……我怀疑幕长老的孙子早就死了,或者说幕长老根本就没有孙子”
秦宇问道:
“何以见得?”
罗空眉头紧皱,他沉吟片刻,说道:
“我与幕长老的身体接触,发现他的身躯滚烫无比,而且他的体内全都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