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下子成为太子身边的红人?
胡沐风继续说道:“今天从头到尾,那于奇正没有说过一个字,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每一个营造队伍,太子都会拿给他看最后,就是对所有人不满意我可以肯定,如果他对哪个营造队伍点点头,太子就会高看一等”
刁胜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全部错了?如果世界没错,那么就是我错了
就在胡沐风这么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另外一个人也处于无比纳闷的状态
这个人是正在破口大骂的李经:“于狗头我叉你三娘娘个青蛙腿!”
于奇正躬身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于狗头!”
“草民在”
“掌嘴!”
“这个……太子殿下,草民今儿个没犯错”
“本太子没说你犯错今儿个我心情不爽让你掌嘴,怎么?不服?”
“服,服,服……”
“等等!你就不问问本太子今天为什么不爽吗?”
“草民不敢”
“切!你有什么不敢的?连本太子的皇妹你都敢骂癞蛤蟆”
“回禀太子,草民那时确实不知是公主殿下”
“得得得,现在不和你说那个本太子问你,为何今日把名单给你看,却总是一言不发?”
“回禀太子,此乃国之大事草民无德无能,不敢置喙”
“我叉你三娘娘个青蛙腿!”
“喏”
“于奇正,你信不信我治你个欺君之罪?”
“太子息怒,草民不敢!”
“那你跟不跟我说实话?”
“回禀太子,草民对太子所言,句句是实”
“实你三娘娘个青蛙腿!姓于的,你可知本太子为何带你过来?”
“草民不知”
“行吧,那我今天就给你交给实底吧你这人呢,没别的本事,就是会忽悠所以呢,如果别人是忽悠呢,也能知道因为本太子就想让你帮着判断一下,哪个是忽悠”
“这个……草民才疏学浅……”
“得了,你也别谦虚了和我说个实话,是不是今儿个那些队伍都有忽悠的地方?”
“这个……”
“欺君之罪!”
“我说,我说确实,这些人确实都有言过其实之处”
“说说!”
“比如第一家吧,说什么一个月内清除淤泥,我是这边人,他说的怎么可能嘛?清淤之事,都是秋冬水旱方可进行当前是春季,没多久就是水旺季节,今日清明日沉,如何能清除干净?”
“嗯,有点道理继续”
“再说第二家,说什么挖地三尺这荆州城沿江而建,你这么挖,任何一处溃水都是白挖了,怎么可能做牢实地基?”
“嗯,好像也有点意思,继续”
“还有这第三家,说什么用土逐层夯实这里是长江边上,不是黄土高坡我们这边的土壤能像那边那么夯实吗?不如说让他在这边建长城试试好了”
“哈哈哈哈,这一点你这狗头倒是和本太子想到一起了”
“禀太子,草民不是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