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茫,也不知这一位能被程白带进来的大作家到底是真听不懂,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边斜站在这里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旁人的衣服都很正式,唯独他看上去特别日常,完跟自己平时的穿着差不多,两手插兜站在程白身后,看上去随意极了,半点没有圈外人初次进到这种场合的紧张
像方不让这回带来的那女孩儿,见了他们都差点犯结巴
到底是人跟人底气不一样吧
就像程白如今已经不需要衣服来向别人彰显自己的地位一样,边斜也早过了人要衣装的时候,待人接物的态度随和而自然,反倒很难不让人高看上一眼
他回答得这样直白,完没在谁意料之中
程白头皮忽然就麻了一下,真怕这一顿麻将搓出点别的东西来,也不希望话题老在自己的身上,就对边斜道:“我想吃点水果”
边斜顿时了然:“我去拿,想吃哪种?”
程白一笑:“都拿点吧,随便吃吃”
然后众人就瞧见这一位高居作家富豪榜前列身价数亿的大作家点了点头,竟然真的一转身向那头摆着鲜切水果的餐桌走去!
程白说随便吃吃,他就随便拿了点
每样都在盘子里放了三两个,搁在程白手边上
果然他回来的时候,桌上的话题已经自然地换开了
周季芝道:“听说你最近搅和进一桩刑事案子里面去了,今天中午还有人跟我说,你过阵子就要出庭作证?”
程白并不否认,道:“就有个人要拿刀捅我朋友,被我踹趴下了检察院那边要提起公诉,让我做个证罢了这倒小事,不过周会长您该听说过原因了,都是离婚纠纷给闹得”
段济明便叹一声:“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法院经常推进这一类的家事官司和解,原因就在于此和解的结果一般双方都认可,做到息诉的概率比较高但如果法院判决,有可能上诉不说,还基本上彻底永久地成了仇
所以有利有弊,只能分开看
程白想起下午差点在警察局门口被人泼一身油漆的事儿,再想起那个离了婚就跟找不到生活意义了一般的女人,只觉可悲可怜又可恨,淡笑一声道:“所以我从不接离婚官司”
掰扯起来没个完
她这话一出,方不让刚要拿出一张牌的手便顿了一下,才把牌扔出去:“六万”
没人要
他指间还夹着烟,想抬起来抽一口,但又看见程白,于是问了一句:“不介意吧?”
程白看了他夹着的烟一眼,摇了摇头
毕竟她自己以前也抽烟
但方不让看了她一眼,想想还是将这根还没抽完的烟压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这回轮到程白摸牌
她手底下一没留神多带出来一张
段济明便笑:“你这还一式两份,想整个阴阳合同来是怎么的?还要看我牌是不?”
程白顿时不大好意思,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