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见上来？”
詹培恒戴着眼镜，一脸的温和，只是眉头微锁，隐隐带着几分苦闷
见程白来了，才跟着一笑
只道：“八点过来的，但知道这种场合也不想应酬，一是的面子，二是明天诚那边，不好不来所以刚刚在下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想点事情”
最近几天程白明显能感觉到，詹培恒是真的在思考一些很严肃的问题的
其实看这段时间对甄复国这案子的态度，她隐约能猜出一些
但这些都是詹培恒自己的事情了
她并没有往深了问，而是给予了詹培恒足够的尊重，只道：“那也挺好，方不让刚刚就在上头，跟不对盘”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
程白话音方落，眼角余光就瞥见了那头方不让的身影
对方原是往第一排去的，但目光往后排一扫，先看见了这边的詹培恒，又看见了程白，竟径直往这边来
“詹律”
竟是专程来跟詹培恒打招呼的
一手手臂被带着的那年轻姑娘挽着，另一手却伸出来与詹培恒握了一握：“年后詹律就要转到明天诚了，希望一切顺利”
詹培恒心下有些复杂
说实话，方不让这样的存在向谁伸出橄榄枝，都是极具诱惑力的，可虽然答应了，但往后还真不好说
当下只能道：“但愿吧”
这话就说得有些不明确了
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是没有落地就不能算有定音
而偏偏坐在詹培恒身边的是程白
且谁都知道们最近有一个案子合作
方不让能有今天的地位，显然不是一个对细节毫无体察的人，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詹培恒这话里所藏着的不确定性
所以目光一转，就平静地落到了程白身上
但并不提这话茬
只是看着她道：“听说团队都还没搭建起来，算上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用的助理律师转正，也就三个人xiaoshui9 ⊕的邀请依旧有效，程白，真不考虑考虑？”
程白瞥了一眼前排落座的费靖，似笑非笑：“大老板就在前面呢，这锄头挥舞得太勤快，当心一会儿回了座吃不了兜着走”
方不让还真没把费靖看在眼底
红圈所和一线律所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能力向来不差，真排位次未必就输给费靖，况向来目中无人的性情，哪儿管旁人怎么看？
听程白这么说，也只是邪气地一挑眉
当下便没准备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来这边也就是跟詹培恒打个招呼，程白是顺带的
但没想到，正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原本挽着臂弯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忘了，竟然站住了脚步，看向了程白
她没动，而是向程白伸出了手
一双波光盈盈的杏仁眼底其实有些怯懦，但转瞬便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让她抿紧了粉唇，开了口：“程律您好，叫苏妙”
“……”
程白怔了一下
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