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忽然这样，是酒精麻痹了理性，释放了某种被束缚的东西，又或者……
依旧是深思熟虑后的理性？
服务生拿着pos机扫了码，然后对略略弯身：“先生，已经好了，谢谢”
程白是理性的
但不是
边斜脑海里忽然就冒出了这样两句话，然后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
收了手机，向程白转头
“程白，觉得——”
程白静静地趴在桌上，卷曲的长发像是柔顺的海藻，垂落在她臂弯里，垂落在透明的玻璃面
边斜一时哑然
伸手轻轻地推了她一下，没动静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这位大律师，在做完一番惊世骇俗的事情，搅得心浮气躁后，竟然不负责任地睡着了？！
边斜想忍
但忍无可忍
终于发出了那发自灵魂的咆哮和诘问：“酒量这么菜一开始跟嘚瑟啥啊！还以为多能喝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张明楷，法学界一位名家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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