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什么牌啊,扑克还是麻将?炸金花?梭个哈?什么时候啊,几个人啊,还缺人吗?带一起呗!”
边斜:“……”
程白:“……”
开什么律所打什么官司啊,去考个打牌上桌资格证,一心一意当赌神行不行!
程白用一根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口气:“不打牌费主任来又有什么事情交代吗?”
一个有秘书的人,成天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她这里晃
真是够了
费靖“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刚才忘了,中午老甄不是要请吃饭吗?这一次的官司詹律也出了不少的力,跟詹律熟点,记得叫上一起啊”
詹培恒?
程白怔了一怔,道:“好”
然后下意识地顺着她这边的落地窗,往斜对面明天诚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个点,詹培恒应该在明天诚吧?
她道:“给詹律留个消息,不过不一定有空”
边斜闻言有些意外
费靖也没想到:“怎么会?”
程白简短地回答:“决定回去打文物返还了,今晚就走,应该是有新的案子”
“啊?”
边斜和费靖几乎异口同声
“回去打文物返还,为什么呀?”
“理想吧”
在合约解除协议上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詹培恒习惯性地将笔帽盖上,整支签字笔轻轻地搁在了桌旁,淡淡地笑了一声,这样回答方不让的问题
方不让的办公室和程白不是一种风格
简洁大气,但非常奢侈
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什么风格
此刻这位比程白还臭名昭著的大律师难得用一种十分探究的目光注视着詹培恒
方不让还是很难切身理解
因为距离程白、詹培恒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远了
理想?
那是什么玩意儿?
舌尖抵住上牙膛,无意识地一卷,方不让伸手把那份协议划过来,随意扫了一眼:“那可能是个没有理想的人吧”
在旁人眼底,方不让这人是真的声名狼藉
但此时此刻,詹培恒对的印象竟意外的不错
正如在电话里跟程白说的一样,这人挺好说话
站起身来,始终平静而有礼,也并不因为方不让是个真正的讼棍就露出半分高高在上的轻视,只在跟道别握手时,微微一笑:“这东西,每个人都有的”
方不让没接话,目送着詹培恒走出了的办公室
“那程律的理想是什么?”
如果说“文物返还”就是詹培恒的理想,让宁愿忍受清贫也要投身其中,那程白也应该有理想的
边斜十分好奇地看着她
程白笑了笑,并不回答
边斜还想再问
她却直接看了两个人一眼,目光却从费靖手上的鸡血石手串和边斜手中那一串红绳编的铜钱上掠过,岔开了话题:“费主任有甄复国的东西也就罢了,毕竟是送的;大作家,手上怎么也有?怎么,铁公鸡拔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