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一转眼回上海来了”
程白嗤了一声:“方par终于知道自己人缘差了吗?”
听得出程白最近心情的确不大好,往常看着挺平和一人,就算是对着他这种以往有过节且她也不大瞧得上的人,最少也能保持公事公办不带情绪地说话
现在言语间却有点谁也懒得搭理的嘲讽
方不让声音里透出些散漫的玩笑:“难得看到你程白心情这么糟,你这恋爱谈得值了”
程白的面色终于冷了下来,连落在方不让身上的目光都没有温度:“像方par这样私生活混乱的人好像没资格来评价我的事吧?”
方不让一脸无所谓:“我为我的职业而生”
程白摇头:“那你结婚干什么?”
方不让还真是回想了一下,算是头一次思考了这个问题,竟然道:“跟我结婚人,不是我喜欢的人,所以问题不大再理性的人也难免昏头有时候,结婚就是一个念头的冲动罢了”
程白垂着眸,咖啡也苦
方不让顿了顿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字典里没有爱情”
又或者说,有没有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他的世界里,性是一种需求,婚姻是组建家庭的手段,而家庭是一种责任
性,爱,婚姻,这三者在普通人眼中往往相互重叠,难分彼此
可在方不让这里却分得很开
情感不好控制,性需求也不好控制,婚姻与家庭更是一种无法摆脱的责任
但凡它们有所重叠,都很容易让他变得不可控
所以,方不让绝不让这三者中的任何二者重叠在一起,三者都重叠在一起的情况更不可能存在
程白道:“说得好像你是个好人一样”
方不让将手里的打火机轻轻搁回桌上,神情间带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笑,平平道:“我不会跟我喜欢的人结婚,也不会跟我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我结婚不是因为感情,所以不存在谁对谁不忠诚;我跟人发生关系只是解决生理需要,也不存在谁辜负了谁如果别人妄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感上的回应,也不是我事先没有说清楚的过错但程白你很有意思知道自己不愿意给,可从来不明说,你可能习惯藏着一定意义上讲,我的确算个好人,你就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