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和生产的那一段时间之外,拥有大量的闲暇时间,完可以去找工作而您怎么能将责任推卸到我当事人的身上,谴责是他对家庭不负责任,致使您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这个问题刘臻先前就跟殷晓媛提过了,她并不慌乱,甚至还挂上了一分讥讽的笑容来看着程白,回答道:“大学毕业后是最佳的就业阶段,我因为怀孕生产,相关的专业知识已经生疏,更不用说工作这段时间已经让我和原来的社交圈甚至整个社会脱节家庭主妇要重返职场从来都是一件十分具有挑战性的事,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性,我的事业的确受到了这场婚姻的影响,方不让应该对此负责”
程白听后并不反驳,只是将早先准备好的那些照片拿了起来:“好那让我来问殷女士下一个问题我手里这些照片是根据之前提交给法院的电子证据打印出来的,为的是方便大家查看请问殷女士,这些照片上与您十分亲密的男青年是谁?”
殷晓媛道:“我一个好朋友”
程白换了一张照片:“能互相接吻的异性‘朋友’?”
殷晓媛面不改色:“在国外人跟人亲密接吻是表达热情的方式,我和我这位朋友就是这样”
程白眸光一闪,再次换了一张照片:“这张也是吗?”
照片上是rs将殷晓媛搂在怀里,一个光裸着上半身,一个穿得十分清凉
rs的手臂搭在殷晓媛的胸口
殷晓媛则后仰着身体靠在rs胸膛,对着镜头做出一个枪击的手势
阴暗的背景里面该是茶几,上面摆着一些模糊零碎的东西
好像还有盏酒精灯
旁边的朱守庆在看见这张照片时,悄悄坐直了身子
这张照片跟之前几张照片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看上去更出格一点而已,殷晓媛有点不耐烦了:“我不认为你拿着这些照片能问出什么结果,就算我也出轨了,也不过是在承受了多年婚姻冷暴力之后的反抗”
程白举着这张照片:“请您确认,这仅仅是您和您的‘朋友’,对吗?”
她着重咬了“朋友”两个字
殷晓媛于是以为她还要抓着她和rs的关系不放,冷笑着回答:“是,朋友”
可她旁边坐着的刘臻却忽然从这个提问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像是蛰伏于黑暗中的猛兽,悄然向着猎物张开了獠牙!
然而要制止殷晓媛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先前程白已经问过了一遍
她只能抬眼,死死地盯着程白
程白脸上所有多余的表情都退了下去
她不紧不慢地将其他的照片都放了下去,只留下几张拿在手里,然后从后方抽了一张出来,放在最前面:“这是刚才那张照片,只不过做了一下不损害其真实性和内容的技术处理,看上去会明亮一些,清晰一些左下角这个地方,您能看清楚吗?”
刘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