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魂”王虎随即转换成标准巴黎口语作答
奥丁沉默数秒，咬的牙都让腮帮子都鼓起来，“我真想掐死那些给你做背景调查的人！”他拿出几张照片，正是外星人投递给警局匿名信中的照片“这是你吗？我开始没意识到，后来根据影子算出身高，才觉得可能是你”
“是我，”王虎坦然点头，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对核聚变反应釜没兴趣，我去偷的是粒子射束器”
“我相信……”
两个又陷入沉默，想了想，王虎有些好奇的问“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吗？几个小时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停在什么地方”
“我也是碰碰运气，这个加油停车站是卡车能到达的、距离卢浮宫最近的地点”奥丁微笑着说，这次抓到王虎的影子，让他有种赢回一局的感觉
王虎也没那么在意，输输赢赢才是人生常态，谁也不能一直赢下去
“至于说为什么猜到你会去卢浮宫？”他打开手机，划出几条信息，王虎看了后微微叹息……是张雪买《明日边缘》蓝光碟时的照片她有反侦察意思，但缺乏训练，意识还停留在最浅显的层次然后顺藤摸瓜，自然能找到他从国内买卢浮宫玻璃金字塔模型的线索
“呵呵~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如此关注那部老电影，但看来我的直觉没有褪化，运气也还不错”老奥丁笑呵呵的说，看起来像邻家在外面流浪的老大爷，然鹅天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个老银币手里
王虎没在意，一个人站在自己旁边，就等于将命交到他的手里
留下什么暗手也不怕，无非就是身份被曝光，王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身份……靠电脑想找到他太可笑
“这只是个间接理由”王虎说，“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从什么时候？要知道我离开法兰克福时你们还在忙别的事情，对我毫不在意我相信你该知道，我根本不该上那份名单”
“不该吗？呵呵”老头儿摇了摇手里那几张黑光实验室被盗的照片
“好吧……我一直没有怀疑过你，从开始到结束，一分钟都没有”奥丁坦言道，好不介意这会让自己很没面子“昨天发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对吗？CAI抢劫了我们（王虎：呵呵~），而我是最直接的责任人”
哪怕知道王虎是超级黑客，奥丁也没把实验室数据暴动联系到王虎身上……很简单，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完成那么多工作，一个庞大团队和周密的计划还差不多
调查团队告诉他，攻击源自无数肉鸡，背后至少藏着一台超算这年头，谁的手里会有超算？
“我不想让我的人生蒙上污点，不想以背叛辞职结束职业生涯，所以我把所有人赶出办公室，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当我把枪对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