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学宫大忌,再加上规诫长老原本就与望舒君家是世交,自然偏袒慕容怜,所以墨熄还是因此挨了训诫cpafarm点com
顾茫当时是慕容怜的人,和墨熄又还全无交集,哪怕他再是不安,也并不能去和墨熄说些什么,更加不能去看望墨熄,也不能将之公布于众cpafarm点com
只是从那时候起,墨熄就已经在顾茫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日后的万和松涛莺飞草长,种种一切,都缘即于此cpafarm点com
所谓一切命中有定,命写好了,注定是逃也逃不掉的cpafarm点com
几日后,顾茫从学宫的绿荫道走过,那碧玉如洗的草坪上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少年靠着一棵白桦树独自坐着cpafarm点com
墨熄安静地坐在树荫下,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白糯米粽子,一边低头专注地看着摊在膝头的竹简cpafarm点com那张新雪般剔透白皙的脸颊上犹有一道受罚留下的鞭痕,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墨熄垂着的睫毛仍是那么浓深,目光仍是那么干净,没有任何怨戾cpafarm点com
顾茫站在树后远远地瞧了那孤独又清丽的侧影一会儿,直到墨熄终于觉察到了这过于专注的目光,从书卷中抬头,侧眸对上了他的视线cpafarm点com
顾茫:“……”
墨熄:“?”
这是顾茫第一次与这双墨黑的眼眸直视,他竟有些掌心盗汗,一向开朗明快的人啊,居然也变得拙笨cpafarm点com
他紧张地舔舔嘴唇,想朝墨熄笑一下,但却又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恰逢道路前头陆展星远远走来,看到他,于是朝他挥手,喊他:“茫儿!你站那儿干什么?”
顾茫忙结巴地应了一声,仓皇转开视线,红着耳朵尖,逃也似的向远处奔去cpafarm点com
高贵的墨公子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他这个无名小卒,想来也根本不记得他们在林荫道上的第一次对视cpafarm点com
但是顾茫却记住了cpafarm点com
那双黑玉般的眼睛……
他记忆中尘俗不染,一心想要护住的净土cpafarm点com
顾茫叹了口气,看着如今——草屋中,近在咫尺的那双眼cpafarm点com里头有恨、有怨、有痛苦、有不甘,深处甚至闪动着偏执而暴戾的光泽cpafarm点com可顾茫明记得第一次见墨熄的时候,这双眼睛里装载的,就只是沉和与清正而已cpafarm点com
他们终究还是这样了cpafarm点com
顾茫把目光转开cpafarm点com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有些话就会再也藏不住cpafarm点com他那颗灵核破碎的心已经开始发酸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