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顾茫说着,纤长的眉眼倏尔展开一个柔和的笑,“你顾茫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呢bqg27⊙ cc”
这话说的过分了,墨熄道:“经常骗bqg27⊙ cc”
顾茫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好好好,你讲的很有道理,你别瞪我——是我说错了,你罚我吧bqg27⊙ cc”
墨熄低声道:“你现在这个身子骨,经得起我怎么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些天生的侵占欲与控制欲,虽然不张扬,但却深不见底,顾茫被这样望着,不由地就有些胸腔发热,心头发软bqg27⊙ cc
他的小师弟就是这样,看似克制,却很爱欲凶猛bqg27⊙ cc这具腰窄腿长的身躯里,包裹着熔流般炽烈的感情,别人从那张禁欲自持的脸上看不到的东西,顾茫却全都已经领教过bqg27⊙ cc墨熄是青涩的,粗暴的、甚至是饥渴的bqg27⊙ cc
可顾茫其实并不反感bqg27⊙ cc
虽然没有哪个铁骨铮铮的雄性会喜欢被侵略,但是顾茫能深刻地感觉到墨熄是在把满腔的爱意都倾给他,把所有的欲念都注给他,好的坏的,理智的不理智的,这个初谈□□的年轻人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bqg27⊙ cc
一晃白驹过隙,他的年轻人不再年轻,他的师弟成了他的羲和君bqg27⊙ cc什么都变了,唯有注视着他时的那双眼睛,仍像他第一次对自己展露爱欲时一样真挚深沉bqg27⊙ cc
他们的这场初恋,原来已过十四年bqg27⊙ cc
顾茫最后还是自己去的望舒府,他出示了玉佩,顺利通过了望舒府的门禁守备,而后走在了檐角飞翘的风雨连廊之下bqg27⊙ cc
望舒府仍是与他记忆中一般通幽,到处都透着一股极具慕容怜特色的疏懒气息,院子里随处可见夏榻,软衾,小扇,茶桌bqg27⊙ cc屋檐下挂着金丝绣眼鸟的鸟笼,里头的禽雀儿栖在木枝上,也和它们的主子一样的懒洋洋,不爱搭理人bqg27⊙ cc
与内庭守备作了求见禀报,顾茫便来到望舒府中庭等待,那里有个偌大的花园bqg27⊙ cc
顾茫记得这个院子,他小的时候,这座院子里有秋千,有倚在墙边的竹马,还养了一堆小鸡小鸭小兔子bqg27⊙ cc孩子都喜欢这样的花园,慕容怜也不例外,时不时就来在这里打秋千,撵着小动物满园撒野bqg27⊙ cc而当公子不在的时候,顾茫这些小奴隶也会跑进去,借着喂养小鸡仔的名义,偷得浮生半日闲bqg27⊙ cc
有一次院内无人,顾茫坐在秋千上玩,晃着晃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结果慕容怜进来一看,大怒bqg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