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郑海山双手撑着路面,使劲要从地上爬起,但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折腾了半天,始终没爬起来
曹管事看郑海山如此模样,生生的别开了脸,不忍直视
半天后,曹管事说,“他们约定是三天的时候来牛头崖的,这才第一天,想来他们还会在刚刚那个村子里,毕竟,他们还要和郑大人他们联系啊,若是私自走的话,应该会断了联系的所以小的猜测,他们不会离刚刚那个村子太远”
褚诣听进了心里,觉得很有道理
倒是他急的忘了这一茬儿了
想了想后,褚诣手指向了还趴在地上的郑海山,“你最好现在立刻起来,否则,你的这两条腿接下来将会用不上了”
“……”郑海山听后立刻在地上爬,他身上疼,没关系,总比再被拖一路强,有这个信念支撑着,他有如神助,不过片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褚诣横他一眼,手中的麻绳一扔,曹管事习以为常的接住,下马,将郑海山扶在自己马背上自己也跃上了马,在褚诣将马儿掉了头,又往刚才离开的村庄行去时,他也连忙跟上……
程赵的故事,是从他出生起讲起的,他家里老父老母身体不好,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帮家里父母做农活,而这样还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为了生存,他到处打零工做苦力,受尽苦楚,就这样,一直到去年年下,年下,他托人在县城找了一份差事,在他们县一员外家帮工,故事到他作为护院,陪同员外夫人和小妾置办年货突然戛然而止……
秦慕瑾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还沉浸在他‘灾难’一样的人生中无法自拔
无疑,这样的故事对于秦慕瑾这个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来说是当故事听得,她只想将这个故事完整的听下去
等不到程赵的故事,顿了一会儿后,秦慕瑾开口,嗓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略有些沙哑,“程大哥怎么不往后说了?”
程赵从地上起身,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她,垂在身侧卷着半只袖的手臂青筋突然暴起,泄露了他此刻的某中心情
这一刻,秦慕瑾突然懂了,他的牢狱之灾,或者说这一生中最大的劫难就从这里起来的,也是最让他意难平的
既然如此痛苦,何苦让人再揭伤疤呢
“程大哥,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们不是还有事情吗,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见”秦慕瑾擦擦眼睛上的泪花,故作轻松的对他一笑
站在窗前的程赵没动没说话,室内昏黄暗淡的烛火笼罩着他的身形,将他整个人衬托的更加萧条和狼狈,一如他昏暗惨淡的人生似的
秦慕瑾看着这样的程赵,满心苍凉她一直都知道底层的老百姓活下来不易,却没想到他们的人生是如此的苦难,常常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过换来一顿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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