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死狗一般的金大洲,冷声问道
金大洲都郁闷得不想活了,他堂堂金马镇名人,居然被打成这孙子样,以后还有脸在金马镇呆着吗?
感觉到肋骨断了两根,金大洲憋屈的都快哭了,疼的要命
不知道!周天,我草尼玛!
金大洲吼道,还嚣张呢
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天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金大洲又是一轮暴踢
直到把金大洲打得满地翻滚求饶了,周天这才停下
现在知道了吗?
周天问金大洲道
金大洲不敢再骂了,因为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
说吧,少受点皮肉之苦
好,我说于飞家在乡下,他回乡下了,不在我这里的
金大洲有气无力的对周天说道
金大友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不过却一句话都没敢说
周天听了一皱眉,于飞这货果然不在金大洲的家里
乡下多了,他在哪个乡下啊?
周天揪着金大洲的耳朵,喝问道
于家庄,金马镇西边十几里地就是了
金大洲连忙回答道
于飞都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想必你都清楚吧?这小子还敢回家吗?没逃跑?
周天有些不相信金大洲的话,于是问道
金大洲赶紧说道:他没逃跑的,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不会透露他的行踪,更不会告诉你们他家在哪里
老爸!你别怕姓周的了,我们的人到了!
就在此时,金哲拄着拐在二楼的窗口,冲院子里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