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李闻看着第五个小目标，略微有点意外：胡仙不是死了吗？难道她只是个干活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李闻问身边的死人：“你们怎么回事？是谁害了你们？现在能说了吗？”
现在死人的智商显然恢复正常了，说话也流利多了。
这些死人互相看了看，最后推举出来一个面相最难看的。
这死人说：“我是这些人里面，最老的了。闹灾之前我就死了。”
李闻咧了咧嘴：“那你现在还能说话，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死人苦笑了一声：“人虽然还活着，但是我一直都能感觉到，身体在腐烂，魂魄在消散，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样。”
他看了看周围的死人，对李闻说：“在闹灾之前，我死了不久就被人从坟地中偷偷的挖出来了。然后那人给我种了阴间人的碎片。”
“那时候，他已经挖了很多人。但是我之前的人，都失败了，魂飞魄散了，被扔掉了。他一直在挖新的人，在不断的种下去。”
李闻嗯了一声：“那人是谁？”
死人说：“开始的时候是独眼张。”
死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有一只眼睛坏了。”
李闻问：“这个独眼张呢？”
死人说：“死了，老死了。后来就换成了胡仙。”
李闻哦了一声：“这么说，无论是独眼张，还是胡仙，都只是明面上的人，他们背后还有人。”
死人嗯了一声。
李闻问：“那人是谁？”
死人说：“不知道。不过……我总觉得，独眼张和胡仙是一个人。”
李闻有点糊涂了。
死人说：“独眼张和胡仙一样，有个毛病，喜欢自言自语。我们被他们挖出来之后，魂魄虽然受到了限制，反应慢一点，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这两个人有些习惯动作，说话的语调，都挺明显的，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李闻想了想：“你的意思是，独眼张死了之后，他的魂魄进入了胡仙身体里面，然后继续种阴间人碎片？”
死人嗯了一声：“应该是这样。”
他想了想说：“我们晚上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出来，想要找活人救我们。后来我们发现，不是所有的活人都活着。”
“有的人确实还活着，但是他们常年在村子里，魂魄被阴气伤害了，精神出了点问题。”
李闻立刻想到找自己认儿子的那中年妇女来了。
死人又说：“还有一些人，他们的身体里边的魂魄早就不全了。就维持着吃饭睡觉的本能。可能将来胡仙死了之后，那道魂魄就会钻到他们的身体里边，继续干坏事。”
李闻缓缓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说，那道魂魄还在村子里面，而且有可能在任何一个活人身上？”
死人嗯了一声。
李闻问死人：“你们有办法分辨他们吗？”
死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