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公孙荀,对外只说麟儿在她回府省亲时,被马匪劫持了
沈若华心跳如鼓,目光如炬的盯着沈蓉的眼睛
沈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面颊,如同一条毒蛇
“皇上知道姐姐不是全心信他,当真是难过极了呢”沈蓉缓缓笑道:“若不是云姐姐大义将皇太子送回宫来,皇上都要为皇太子的安危,急的无法安寝了……”
沈若华如遭晴天霹雳
“云锦……白云锦她!”
“姐姐智计无双,只是白生了这么一双漂亮的猫儿眼”沈蓉啧啧感叹,“姐姐当真看不出,云姐姐痴慕皇上多年?姐姐知道锦嫔吗?那是被皇上抬进宫中还不久的云姐姐呀”
沈若华张大了嘴,眼泪如同泉涌的滚落在地,像一只干涸在案上的鱼,崩断的指尖刺进肉中,她的神情都不变半分
“只是可怜沈大将军对云姐姐一片痴情”沈蓉低垂着头,咯咯笑了两声
“不过还是多亏了云姐姐,将皇太子送回了皇城,否则的话,我的病当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病?
沈若华红着眼看去
杏仁含笑站在沈蓉边上,弯腰搀她,娇声说:“我们娘娘前些日子心口疼,皇上寻遍天下名医都无人有医治之法,巧的是夫人识得一位赤脚大夫,入宫来看,说娘娘是犯了个怪毛病,这毛病想要解决,唯有将至亲之人的血肉混合药膳吃下去,方才能好”
“你、你……”沈若华扑朔着双目,头疼的似要炸开一般
沈蓉轻飘飘的看着她,笑着说:“大夫有言,说这血肉不可太老,否则药效不好,皇上急于为我治病,只好‘借’皇太子的肉来救我”
沈蓉摇头晃脑,似是惊奇的对她说:“姐姐想的到吗?皇太子刚刚满月,竟能割下足足一盆的血肉呢,只可惜那做事的侍卫太过实诚,割的忒彻底,就剩了个骨头架子,怪吓人的”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沈若华喉头哽咽,不停溢出的眼泪迷糊了她的双眼,沈若华伸出双臂,挣扎着要抓沈蓉,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麟儿他才刚刚满月……你怎么能割他的肉!你怎么能!割肉喂亲,你算他哪门子的亲!沈蓉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子!你还我麟儿——”
沈蓉迅速起身,慢条斯理的说:“我自然算不得他的亲,所以呀,那足足一盆的血肉,只便宜了坤宁宫外的一条看门狗……”沈蓉仰天大笑,“真是谢谢我的好外甥了,哈哈哈——”
“沈蓉你不得好死!”沈若华眼前一片漆黑,她根本不敢想,那么一个小小的、尚在襁褓的孩子,最后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架的模样,沈若华只要一念,胸口便是一阵剧痛
沈蓉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咳嗽了两声,门外便进了一人
沈若华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便被狠狠束住,沈若华发出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