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了”
“太后前一阵不是还说,在宫内一人无趣么?”沈若华打趣似的说
太后抬手作势要打,“看来哀家平日待你太好了,都敢打趣到哀家头上了!”
“臣女不敢”沈若华笑着往后顷了顷身子
白云锦将她二人的一番来往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之色,出声说道:“太后若是嫌这宫内烦闷,不如我和若华陪太后出去走走?方才途经御花园,瞧那里的梅花开的甚好”
“也好,正巧这开宴的时候要到了,大约都往太和殿走呢,我们现在出门,正好能穿过御花园过去”太后让安姑姑扶着起身,进了寝殿更衣
沈若华和白云锦候在殿外,片刻后,太后换好朝褂走了出来,三人一同往太和殿去
到这个时辰,赴宴的宾客基本都到了太和殿,连宫内贵人所住的宫殿都没了声响,独独太和殿的方向歌舞升平,远远便能听见丝竹礼乐之响
走到太和殿前,皇上领着丞相和太师正巧从对面过来
拓跋弈和拓跋心穿着北漠服制跟在一旁
“见过太后娘娘”两位大臣颔首行礼,沈若华和白云锦屈膝低头
“二位大人不必多礼”太后看了一眼拓拔兄妹
“这二位想必就是北漠的皇子和公主了”
二人一手置于肩头行礼,“见过东岳太后”
太后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皇帝,进去吧”
东岳帝笑了笑,上前搀着太后的臂迈入太和殿内
殿中众人纷纷跪地高呼万岁
皇帝和太后在上首落座,皇后坐在下首些,其次是宫内旁的贵人
男宾坐在左侧,女宾坐在右侧,殿内空出的台子上站着几个舞女,皇帝进门后,编钟的声乐便停了
皇帝落座,北漠前来的使臣端着酒杯起身,年长的大臣高声道:“东岳陛下,我们的皇子公主,带着诚意来到贵国,希望和东岳修百年同盟之好,这是我们北漠王上亲笔所书的文书,呈予陛下”
首领太监的福林走下台阶,将大臣的文书接过,呈到了东岳皇帝手上
东岳帝翻了翻,文书内大都明列着北漠为了示好上交的众多宝物和当初讲和时约定的十座城池
东岳帝喊了声好,端着酒杯与北漠使臣相敬,一饮而尽
殿内的丝竹声重又响起,皇帝和北漠使臣,及东岳几位重臣推杯换盏,举酒共饮,赴宴的宾客也放开了些,殿内一片热闹情状
沈若华落坐在杨氏身侧,被她紧张的抓着袖子追问:“曲子准备的如何?”
沈若华安抚了她许久,才叫杨氏安了心
她抬眸,目光落在上首的东岳帝身上,见他欢快的模样,悠悠叹了口气
沈若华越过眼前献舞的舞女,目光落在宴席前
霍孤静坐在桌案前,兀自拿着个小酒杯,半晌都没见他碰上一口
想来他也不好受,耗费了三年时间和无数将士,眼看便能为当年的一城百姓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