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谢徊到底是老夫人的侄儿,求、求大小姐救救他吧!”
“夫人莫急,我总要知道谢徊犯了什么事,才好跟大理寺的人开口啊”沈若华不疾不徐的招来一个小厮,命他去大理寺打听谢徊的事
那小厮踌躇片刻,跪着开口:“大小姐,实则谢府医的事,前阵子小的出门办事,都听说了”
沈若华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看”
“小的听百姓们说,谢府医开始被官府抓去,是因为他烂赌,欠了京城一家赌坊五千两银子本来只是关一阵,但他开的医馆突然有人闹事,说是前几年被他卖五石散吃死的一个病人的家人衙门调查了这事,才知道这事前几年被他压了下去,接下去官府又查到了一些他近几年卖给百姓次等草药的事,百姓们纷纷上了衙门,要求重惩府医”
那小厮说的八九不离十,沈若华心里十分满意,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命人给了他些赏钱
沈若华无奈的看向一脸呆滞的谢氏,“谢夫人,您都听到了,这事,纵然是我父亲,也不是想帮就能帮的”
既闹出了人命案,又引起了百姓众怒,若就这么放了谢徊,此事定会越闹越大
沈若华撂下茶杯,不动声色的试探:“谢徊干的这些事,谢夫人都不知道吗?”
谢氏拿着衣袖抹了把眼泪,“我只知他赌输了银子,不想这么些年过去,他干了这么多亏心事”
谢氏的观念很简单,因为谢徊是他丈夫,所以若仅仅因为还不上钱,她会救谢徊出狱,大不了她二人一起将那钱还上,可谢徊除了烂赌居然还干了犯了国法的事,谢氏纵然心如刀绞,也不能舔着脸让沈家去救他
她在地上坐了片刻,自己爬了起来,“多谢大小姐肯见草民”
她退了两步欲要离开
沈若华倏地站了起来,“夫人留步”
沈若华走到她身前,“我看夫人穿着简朴,又独自和女儿住在那样破败的住处,谢徊他医术虽不高明,可每月在府上的俸禄并不少,夫人怎会落魄到这等田地?”
谢氏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说话
沈若华继续道:“谢徊若是今日行刑,那他在赌坊欠下的银子,恐怕要夫人来还,若我猜的不错,那并非是一笔小数目,凭夫人现在的处境,要还这笔银子难上加难我与夫人有缘,若是夫人不嫌弃,沈府上还缺一个厨娘和一个丫鬟,夫人想和女儿谋一条生路,可来沈府,可以签活契”
谢氏瞪大了眼睛,眼底流露出一抹激动和感激,“这、这怎么行……”
“我不过是个夫人找了个谋生的手段,能不能在沈府待下去,还是要看夫人自己”沈若华笑道
谢氏激动不已,一路谢了沈若华数次,离府时眼泪还止不住的流
沈若华从未被旁人这般热情的感谢过,眉间带了些许无奈和疲倦
不知这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