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沈睿和杨芙珠的事是真是假,如今都不是判断的时候
杨清音起身告辞,白家姐妹俩也跟着走了,惊蛰楼由喧嚣又变为安静
沈若华靠在床头,蒹葭用针挑着,将被水泡了以后,陷入沈若华伤口中的白纱挑出
被湖水这么一泡,这两日敷的那些伤药都没了用处,大夫特意叮嘱过,那祛疤的伤药药效快,独独一点就是不能碰水,否则在伤口愈合前,就全都前功尽弃
沈若华凝着指尖的伤口,遗憾的叹了口气,那用了三分之一的药就这么浪费,她心里挺不是滋味
……
沈若华知道小杨氏早晚会被沈家抛弃,只是没想到,这事来的如此之快
小杨氏无法生育,这种情况别的府上也不是没有,若是正室的来路大,那这事瞒一瞒也就过去了,给家里的儿子纳一个妾室,等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去母留子,也无人知晓
奈何沈家做的更绝,二房直接让沈睿把小杨氏降成了贵妾,没过几天,金氏就送了几个貌美的丫鬟给沈睿做了通房,听闻自那一日后,沈睿再没去过小杨氏的院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小杨氏没被休弃,那杨家始终不能开这个口
沈家的打算也好啊,你们杨家的女儿不能生,我们也没狼心狗肺的休了她,仅仅是降成了贵妾,且沈睿院子里的丫头独属她最大,也没亏待她杨家二房若追究,始终不占理
这事僵持了一阵,竟也就这么过去了
沈若华在府上休养了十多日,指上的伤也好多了
太后惦记着她的伤势,听闻她身子好了,便让安姑姑派了轿子接她入宫觐见
轿子停在午门前,沈若华下轿时,后头传来马车吁声
拓跋弈和拓跋心穿着北漠朝服,一前一后从马车上走下
拓跋心面无表情,目光却在触及沈若华的一瞬间,顷刻扭曲,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拓跋弈没注意到她这副反常的模样,大步走到沈若华身前
沈若华先屈膝行礼,“见过殿下”
她往边上退了退,让出一条路,“殿下先请——”
拓跋弈微微一笑,“那一日宫宴,寻不出机会同你说话,不成想能在这里见到你是入宫觐见东岳皇帝的?”
给她引路的太监回禀道:“是太后娘娘请福山县主进宫,并非是陛下”
拓跋弈一愣,莞尔笑道:“你还未及笄,不是皇室宗亲竟也封了县主,姑娘好生厉害”
“殿下谬赞了”
拓跋心面无表情的走了上来,狠狠撞了撞拓跋弈的手臂,冷眼看了看沈若华,出声道:“还不快进去,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误了觐见东岳皇帝的时辰?”
拓跋弈眼底掠过一抹厌恶,面上带着笑对沈若华示意,提步跟着太监走进皇宫
拓跋心紧随其后,看着眼前繁华的宫墙,拓跋心捏了捏掌心
嫁给东岳皇帝,无妨,她嫁就是
无非是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