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的性子,她生在杨老太师宅邸,从小娇生惯养,不懂得后宅的那些阴私,这些年来她也十分温顺,对老夫人的话言听计从,就算大老爷对她不亲近,可该给的体面也是给,她无需闹出这样的事来”
“大老爷的院子里本就没什么人,夫人就算想用这招,也没有该除之人呐”赵嬷嬷最懂老夫人的性子,将事情里里外外分析了个通透,打消了老夫人的怀疑
“如此一来,府上当真是有人要对她动手”老夫人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
赵嬷嬷低声道:“老夫人还是要仔细查查,起码,要给县主一个交代,否则,县主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夫人烦躁的叹了口气,“当初她封了这县主,我只想着光耀了沈家,没想到这丫头向来是个不受控制的,封了县主没两天,竞对自家人出手,实在是……唉!”
“县主再如何威风,也是姓沈,是老夫人的孙女,老夫人若想教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啊”赵嬷嬷盈盈的笑
沉月阁
府医开好了方子,便下去监督着丫鬟熬药,沈正平意思的在一旁坐了一会儿,便冷着脸走了
沈若华将冷掉的巾帕浸在温和的热水中,透湿了拧干,替杨氏擦脸
杨氏睁了眼,低哼了一声,沈若华扶着她的臂,帮着她坐好靠在床头
杨氏望着门口,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悲楚,她低吁了一口气,“若华,娘一直没问你,你是不是知道给娘下毒的人是谁?”
沈若华将手里的巾帕丢进铜盆之中,“娘想知道吗?”
杨氏点点头,沈若华笑着开口:“是谢徊”
杨氏皱了皱眉:“由谁指使?”
“让您落病的主意是金芳提的,让谢徊下毒的人,则是沈令仪”
杨氏冷下了脸,搭在被子上的手不由缩紧,“居然是她……”
“人总是贪心的,若是母亲没了生养的能力,又每日缠绵病榻,那她的姨娘就有机会靠着四个孩子上位,她自也不会去给人做妾了想必母亲这些年给府上人说的好亲事,到了她的眼里,都不是上眼的事”沈若华慢悠悠道
杨氏狠拍了一下床边,“身为庶女,既想嫁勋贵又想当嫡妻,简直贻笑大方!也是我蠢,旁人提一句请,我便忙的手不沾地的给他们沈家儿女相看好人家,到头来竟落了这么个名声!”
杨氏自嘲的笑出了声,她给府上人说亲,但凡是女子,最先问的便是,想要做妻还是做妾
沈娇雪出身庶女,不得宠爱,已经怕了,当初若不是她说,愿做妾室,她怎会留意那些个好相处的人家
她给沈令仪的大哥娶妻,天知道她寻了多久,才找到那么一个性子温顺,又出身不低甘愿下嫁的好女子
原来是她上杆子去做好人,偏偏,没有人觉得她是个好人!
杨氏心如死灰,“我这病病的太久了,这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