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否丢了其他的东西……”
后头的黑衣男子惊慌失措的大喊:“侍郎大人饶命啊!小人也是已是犯了糊涂,才趁着县主的封赏宴进府行窃,小人是第一次干,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啊!”
公孙荀挑了挑眉,“你既然知道沈大人是侍郎,难道还是第一次来”
“这盗贼胆子着实是大,明知今日是县主的封赏宴,宴请了朝廷命官和无数勋贵,居然还敢趁着这时上门行窃,想必是踩点已久了”
贼人低垂下头,眼珠不停乱转:“小的、小的是第一次来”
他还未说完,上首就传来沈正平一声怒斥:“岂有此理!”
他愤怒的将手里的账簿丢到了下头,指着沈若华道:“你自己看看,那账簿上记得是些什么!”
沈若华起身,将那快要七零八碎的账簿捡了起来,随手翻了翻
账簿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大概一看是看不出半点问题,可沈正平好歹是朝中文官,这点账簿还是不在话下,那后头的几页账本,看上去是毫无问题,可若深究,便会发现,进出账一笔也对不上!
“将箱子打开!”沈正平走到院中央,两个护院将已经没了锁头的箱子打开,入眼的是一片金银首饰,边上还摆着一个簿子,沈正平执起一看,那簿子上,记得是每一个财物的价值和来处
老夫人状似吃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若华:“华儿,你、你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里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如此大的一笔财物,就是现在的二房也取不出来
那贼人插嘴说:“小的就是因为目睹了县主买了这些东西,才一时眼热……想趁着今日人多,后门守卫不严,才、才潜入府中行窃……”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就皆在了
顾氏坐在一边,像是赢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怪不得府上的采买银钱不够,那些钱都被大小姐中饱私囊,买了这些珠宝首饰,还哪里有钱给厨房采买!”
老夫人板起了脸,训斥说:“老身和你母亲,是信任你才将掌管中馈之权交给你,不成想你如此不成熟,居然在账本上动手脚中饱私囊!”老夫人捂着胸口摇头,“华儿,你、你太让老身失望了……”
“还不速速招来!”沈正平喝道
跪在边上的赵嬷嬷悄无声息的落了眼泪,跪行着来到沈正平脚边
“大人、大人您饶了大小姐罢,大小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赵嬷嬷,老身让你帮若华对账,是想你帮她分忧,没想到、你却替她隐瞒这般荒唐的事”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哀痛,赵嬷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忏悔:“老夫人!老奴知错了,老奴下次不敢了……”
“老奴不是故意替大小姐隐瞒的,老奴也是希望、希望大小姐自己醒悟,悬崖勒马,老奴没有想到,居然会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