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离开了惊蛰楼
沈若华捧着那妆奁,双眉微微皱起:“这妆奁看着挺大,怎么装了这么多首饰还这么沉?”
沈若华将里头的首饰一一取出,她只挑出了一些,居然就瞧见了妆奁底下
沈若华微微一愣,立即把妆奁倒扣,在妆奁底下轻轻敲了敲,里头传来几声回响
习嬷嬷站在边上,看的眼珠子瞪圆:“小、小姐,这、这妆奁下头……是空的啊!”
沈若华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身子往后仰了仰,指尖叩了叩妆奁,感叹似的说:“方才给谢氏的那点银两,看来是给的少了,她带来的这东西,可比银子值钱多了”
沈若华顺手拿起边上的铜色匕首,沿着妆奁底下的边缘慢慢的撬,直到底部的细缝从头到尾被她撬完,妆奁发出一声轻响,那妆奁的边动了动,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露出里头的双层设计,最底下的夹层里,摆着几张银票
沈若华将银票取出,一张一张看过去,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那几张银票上,印的正是沈家的章,银票底下有一封没封口的信,沈若华取出来看了看
信是李厨子写给谢氏的
并不是什么求爱的信,李厨子在信中写明了老夫人和赵嬷嬷请他办事的所有经过,也写明若是事成后他出了意外,定是与老夫人二人有关,请谢氏届时必要把此信呈交官府
信的右下角印了一个指印,大拇指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豁口
李厨子是想给自己留一个退路,若是事成了,他无非两个下场,为了谨慎些,他才写了这封信,藏在送给谢氏的妆奁里头,就算老夫人过河拆桥后想毁灭证据,派人搜他的屋子,也搜不出东西
这妆奁的设计是极容易看出端倪的,总有一日谢氏会发现,就算他死了,也要摆老夫人一道
沈若华将信看完,按原来的痕迹折起来塞回了信封之内,将信和银票摆在了桌上
习嬷嬷站在一旁说道:“老奴帮小姐把东西收起来吧”
沈若华将掉在地上的一面木板捡了起来,“这东西还能镶上吗?”沈若华问习嬷嬷
习嬷嬷仔细打量了几眼,“大约是行的,老奴找个木匠,应该半个时辰就能修好”
沈若华点了点头,将妆奁和木板一同给了她,“那你去把这东西修好回来给我,对了,让木匠重新收拾一下,把夹层调的小一些,寻常发现不出来的那种”
“老奴遵命”习嬷嬷接过妆奁和木板,绕过惊蛰楼的后院离府
沈若华把信和银票一同锁进了妆台下的盒子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拾起桌上的梳子,梳平了一头青丝,铜镜中的秀丽女子嘴角带着笑容,眼中却一片淡漠,矛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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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舒心,沈若华也不是很着急对那些渣滓出手,总是要循序渐进的
猎人若是一箭就把猎物射死,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