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爷知道发怒,那这罪名,是父亲担着,还是女儿担着?”
“牙尖嘴利!以下犯上,你简直越发不成体统!”
“女儿说几句实话,就是以下犯上不成体统,二婶和蓉妹妹说上几句浑无证据的话,父亲就如此震怒的要替她二人出头,父亲当真如此看不上女儿啊。”沈若华弯起眉眼,语气寡淡,却带着几分莫名的韵味,叫沈正平心头一颤。
他极力掩盖脸上的不自然,咳嗽了几声说道:“蓉儿是我的侄女,是你二叔的亲生女儿,你二叔教训不了你,自然要我来教训,若非你不是顽劣不堪,我何须训斥你,你自己怎么不好好想想!”
眼看着周围众人的察觉沈若华那无意的问话,沈正平才松了口气,又恢复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样:“就说这次的事,蓉儿被苏玉郎调戏时,你和杨氏是不是在大戏楼的雅间!你们为何不加以制止!”
“父亲没看过戏吗?不知道所有的雅间,为了不互相干扰,都在栏杆前挂着纱帘,戏台在雅间下,不站到栏杆之处也能看见台上的唱戏,她到时戏已经唱了一半,都听得聚精会神,谁能事先预料她在下面被人调戏。”沈若华冷静的反驳。
沈正平噎了噎,沉默几息继续道:“那你为何不等金氏和蓉儿一起去大戏楼!”
老夫人长吁一声,目光有些冷厉的看向她,“府上的马车坐不下四个人吗?偏偏要分开坐?嗯?”
沈若华淡定的看向她,“母亲身上的病还未痊愈,连我都不经常近身,唯恐被沾染而出了不测,分车坐,也是为了二婶和沈蓉的身子着想。再者,母亲这次去看戏,是请了二舅母和三舅母一起去的,出门时的时间都是算好的,二婶突发奇想要和母亲一道前去,总不能因为这,而延误了见面的时间吧。”
沈若华冷冷扫了一眼沈蓉,“按照马车到大戏楼的速度,最迟也会在戏曲开场一炷香后,为何你二人偏偏等到戏曲唱到一半才姗姗来迟。戏楼内的规矩就是,戏唱到一半不准宾客擅自前往楼上雅间,免得冲撞贵人。你们二人自己来迟,没法子上楼被安排在下面,撞见了纨绔子弟被他调戏,却迟迟不肯亮出身份,反而与他周旋调情。这桩桩件件同我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沈蓉脸色煞白,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吓的,她将头埋在老夫人的膝间,似是被沈若华的问话吓到不敢说话。
沈正平大喝了一声:“沈若华!你放肆!”
“若再不放肆,恐怕这莫须有的帽子便要罩到本县主母亲的头上了!”沈若华冷着脸喝了回去,她神情冷漠,处处透着上位者的气势,“我谨听父亲和祖母教诲,绝不和府上的姐妹有任何冲突,可是身为长姐,我亦有教训妹妹的资格!”
随着她话落,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