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凶狠:“若是她死了,那这府上,就没有能压住我们的嫡女了!”
沈宜香捂住了嘴,故作惊讶的看她:“五妹,你怎能这么想!”
她迅速站起身,“这想法可是要不得的,大姐手段如何厉害你可看见了……”
沈令仪跪坐在地,神色越发阴沉,闭着嘴一言不发
沈宜香装模作样的说了句:“五妹,在她之下为妾,也不一定是个坏事,没准等你到时有了孩子,也能让她给你做主,给孩子找个好人家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嫁去别人家做妾了……”
沈宜香似是自知多言,立即捂住了嘴,“你当姐姐什么也没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沈宜香转身后,脸上惶恐的表情迅速转变为幸灾乐祸,连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待她打开厢房的门,内室那头传来几声瓷器落地的脆响
正要和沈宜香行礼的桃染吓得脸色一白
沈宜香皱着眉迈出了厢房,对桃染道:“五妹心情不大好,你快进去看看,别让她伤了自己,我先走了”
沈宜香领着琥珀迅速绕出了喻秋堂
桃染阖上房门,撩开内室的帘子
一个茶盏在她脚边碎裂,迸溅而出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桃染惊呼了一声,小脸更加慌乱,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狼狈的沈令仪,瞥见她赤红的眼,桃染吓得鼻头一酸
“小、小姐,你、你怎么了?”她怯生生的绕过碎茶杯,走到沈令仪身前不远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试探着说:“三小姐不是帮小姐查到了那公子的身份么,小姐怎么还、还不开心呢?”
沈令仪冷笑了一声,哑着嗓子骂了句:“那个孬种!我本以为这沈府有本事的庶女,她勉强能算上一个,却没想到她如此胆小怕事,就只配在这府上做个永远都出不了头的小姐!”
桃染抿了抿唇,垂下头没有附和
沈令仪在地上坐了半晌,撑着小榻站起身,拂开想要搀扶她的桃染
她理了理衣襟,用指梳了梳散落在肩上的青丝,“那位公子叫顾子期,是忠勇侯府的世子爷你找些人盯着,他若什么时候出府游玩,亦或是办事,都要提前告诉我!”
沈令仪沉思了片刻,走到妆台前,打开上头的妆奁,从暗盒中取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桃染
“你想办法,收买一个忠勇侯府的下人,能在世子院子里的最好”沈令仪将那叠银票放进了桃染的掌心
桃染将其收起,狠狠点了点头:“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帮您办好这事!”
…
…
三日后,晨昏定省
沈家的众位女眷站在老夫人的长鹤堂外,静静候着老夫人梳洗召见
不多晌,新被提拔到老夫人身边的梁嬷嬷打开了长鹤堂的门,笑着福身:“老夫人已经起了,请诸位夫人小姐进去呢”
杨氏为首,携着女眷走进堂内,躬身行礼:“给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