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沈令仪当真看上了顾子期?”
“自然当真,而且我看顾子期,还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沈蓉有些恼怒,“娘,顾子期他是读书人,本来心性就不稳,那一日我看沈令仪同他装可怜,他也是踌躇不定的态度若他日后娶了妻,那我这阵子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你不用每日的瞎担心,你刚才走出人前,最重要的便是同那些大家闺秀打好关系,前阵子的事因为沈若华毁了,无碍,你还能继续,这只要名声打出去,不管你身份高低!”
“叩叩叩——”
“谁?”沈蓉不耐烦的问了句
杏仁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小姐,是奴婢”
沈蓉喊了她进门,金氏还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不是和你家小姐一起来的?”
“是小姐吩咐了奴婢出去办事”杏仁跪下说道
沈蓉挑了挑眉,问:“办得如何?”
杏仁颔首说道:“奴婢从后门溜进三夫人的院子,三夫人似是十分忌讳厌胜之术,回去以后便不停的净手,除了身边的丫鬟和三老爷,没接触过旁人,除了小少爷哭闹不休时,抱着小少爷安抚了一会儿,之后便睡下了”
金氏静静听她说完,蓦地回过了神:“蓉儿,你是想——”
沈蓉长睫敛下,嘴角扬着的笑容十分冷血:“若府上只有彭氏一人倒霉,爹爹就永远不会查厌胜之术顾氏性子泼辣,且最是疼惜她的小儿子,母亲只稍想想沈若华封赏宴那一日的事,便可知她极易被煽动,更别提她对彭氏中了厌胜之术的事深信不疑”
金氏沉思了片刻,道:“若是你收买沈岭的奶娘,恐怕有被拆穿的风险”
“不必收买,唯有做出意外的假象,才能让顾氏怀疑到厌胜之术上!”沈蓉拍案
…
…
惊蛰楼
内室点了一盏烛火,微弱的光忽明忽暗,沈若华左肘搭在桌案之上,手里攥着一个佛珠,反复的摩挲
佛珠被盘的发亮,上面裹着一层包浆,沈若华指尖捻到一颗,突然顿住
她将珠子抬到眼底,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鼻尖萦绕
沈若华嗤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佛珠丢到了一边
她一手撑着额,闭目养神了片刻,外室的门扉便被轻轻叩响
“进来吧”沈若华声音微哑的唤了一声,待楚恒进了屋,她动作不变,阖眸问道:“沈蓉那边,可有什么发现?”
楚恒脸色有些纠结,眼底掠过一丝不忍:“金芳和沈蓉,正在商榷要如何对三房的小少爷动手,以激怒顾氏,逼迫沈正平调查厌胜之术一事”
“属下还听见,小姐身边一名叫秋禾的丫鬟,是帮助沈令仪雕刻木偶的帮手当初是沈令仪主动找了沈蓉,询问她在小姐院内,信得过的丫鬟”
沈若华饶有意味的睁开眼,点了点唇珠,“真是意外之喜,原来此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