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了麝香,每日都去找夫人请安,为的就是、就是让夫人闻到麝香……”
“姨娘想让夫人绝子,奈何夫人防姨娘防的厉害,每每都拒绝姨娘进屋,姨娘一怒之下,就打算假装小产,把罪名推到夫人的头上,那催月信的方子,就放在姨娘的妆奁之内!”眉兰惧的身子颤抖:“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请老爷看在奴婢说真话的份儿上,饶了奴婢吧!”
“你说谎!”佩姨娘这才尝到什么叫墙倒众人推,眉兰和娄棋是沈正平给她的人,一直被她视作心腹,如今场面,无异于众叛亲离佩姨娘揪着胸口的衣襟,吐出一口血来,她双眼满是红丝,指着眉兰的手狠狠颤抖:“你、你为何要害我,我、我将你视作心腹,你却说谎害我!我要杀了你!”
佩姨娘还没爬出去,就被沈正平揪着长发拖了回去,狼狈的摔在冰冷的青砖上
“死不悔改,无药可救!”沈正平沉着脸,“拖下去!”
“老爷!妾身冤枉啊!”佩姨娘大喘着气,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青砖,指甲崩断也不肯松手待她从里屋被拖走后,青色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串斑斑血印
杨氏眉头皱了皱,绢帕遮掩着唇别过了身子
沈若华长睫耷拉着,打破了屋内的沉默:“佩姨娘丫鬟出身,就算做了主子,能有多少的私己佩姨娘和视她二人为心腹,是因为眉兰和娄棋是父亲给佩姨娘的人,没想到,父亲手底下的人,竟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而反水”
沈戚道:“眉兰和娄棋,谎话连篇,二人方才的证词不足以为证,依我看,还是要再审”
沈正平背对着二人,身子未动,稍沉的嗓音传来:“好先将她二人带下去关起来,就由戚儿去审好了”
眉兰和娄棋倒是没有挣扎,求了两句饶,便被带了下去
沈正平态度如何配合,沈戚不留痕迹的蹙起一道眉峰
沈正平脸色缓了缓,转身对章太医拱了拱手:“让章大人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沈大人放心,老夫不是那等嘴大之人既然事情解决了,那老夫也告辞了”章太医回了个礼
沈戚道:“我送章大人出府”
沈正平点了点头,“这屋内晦气,都出去吧”
杨氏背对着他,并未等他一道,径直走出了偏房
站在偏房外听了许久的梁嬷嬷转了身,快步跑回了正堂
老夫人倚靠在床头,见她进屋,焦急的将她唤到了身旁:“怎么样?”
梁嬷嬷将前因后果同老夫人讲了一遍,颇为愤慨:“果然是丫鬟出身,鬼心眼子多,若非大小姐和大少爷,岂不是夫人就要蒙受这不白之冤!”
老夫人气的直摇头,她边喘边道:“你、你还没看出来吗?杨家那三个,就是来克老大的!先、先是害的裴甄进不了府,又害老大的孩子都不能安安稳稳的生下来!你说我们沈家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