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让华儿为难,是的过错”
“表姐是为了表哥,若换做是,也会如此”沈若华怎会怪罪杨清音,此事本就是她造的孽,若不是她在哪里出了错让杨景恒生了心思,现在合该与罗婉君和和美美,而不是因为她如此痛苦
杨清音和沈若华心思各异,相对无言,静谧的月夜,唯有隐隐的蝉鸣声
树后露出一抹蓝色衣袂,静静伫立了许久,直到口中尝到一股咸意,才讷讷回过神
那一行泪已经风干在脸上,连痕迹都难寻,独有那咸涩能告知心中的苦痛
杨景恒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转身离开的此地,脑袋昏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待离开,躲在一旁的方真真才缓缓走了出来,她死死盯着杨景恒的背影,咬的牙龈作痛
怪不得,怪不得她上回不惜献出身子,杨景恒也不肯正眼看,原是心里早有了人,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方真真脸色渐渐扭曲,她狠狠踹了一脚边上的树,半弯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杨景恒,这蠢货,送上门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去喜欢一个只把当亲哥哥的女人!果然男人都是贱种,越得不到就越是忘不掉!”方真真怒吼
她眼底的恨意越发的重,她低低冷笑了声,哑着嗓子开口:“既然自己忘不了,那就来帮忘……不是还抱着希望?等她回心转意?偏要不如意!”
“沈若华本就不屑于,若是知道今日醉酒强迫了……”方真真闭着双眼,放肆的大笑出声
方真真脑中疯狂的想,既然杨景恒看不上自己,那她就要让杨景恒这辈子都只能遥望沈若华
她不止要嫁给杨景恒,她还要让杨景恒眼睁睁的看着沈若华嫁给别人,那一日给她屈辱,她一定要还回去!
方真真欢喜的出去,却是阴沉着脸回到的席间,短短的半个时辰,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就连坐在她身旁的沈老夫人都不禁皱了皱眉,问道:“出去做什么了?”
方真真并未回答她,她看了一眼沈若华和杨清音的位子,发现她二人还未回来
杨景恒坐在男宾席中,比自己早回来一阵子,桌上已经摆了三个酒壶,浑身散发着颓然的气息,边上的公子与说话,也不见回答,只能无奈的任由喝,左右是在杨府,若是喝醉了,让人带回去就是
方真真确认杨景恒醉了,才转身对沈老夫人道:“姑奶奶,准备的人在何处?”
沈老夫人看了眼四周,冲着身后伺候的侍女做了个眼神,那侍女顺从的走上前,“老夫人吩咐”
方真真起身:“随来”
过了半晌,有个侍女低着头从院外进来,径直走向杨景恒
杨景恒喝的迷迷糊糊,一杯酒下肚,打算再斟一杯时,却发觉酒壶见了底
正想喊人再上一壶,边上的侍女已经走了上来,开口说道:“大少爷,表小姐请您去后花园边上的玉蝶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