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在一个厢房内,且这房中如此浓郁的事后气味,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一想到能看到杨家大少爷的丑态,那些个人便一个劲儿的往里挤,不多晌,院内便站满了人
里屋之内,沈老夫人正将身上穿的衣裳套在了方真真的肩头,“真真啊,看看姑奶奶,告诉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和景恒在一起啊!们两个!们两个!”
方真真红着眼睛,哭嚎一声抱住沈老夫人:“姑奶奶,真真不想活了,真真没脸再活下去了……”
她将身上的衣裳弄的松松垮垮,强忍着腿间的不适,埋头冲出了里屋
杨老夫人正打算掀开里屋的珠帘,便被她掀到了一旁,眼看着她衣衫不整的冲出来,嘴中还含糊的哭道——
“爹、娘,女儿不孝——”
她闭紧双眼就要往柱子上撞,杨老夫人瞪大了双眸,拔高嗓子,指着她的手不停颤抖:“快!快拦住她!”
霍孤背在身后的手打了个手势,齐言立即抱剑上前,剑鞘横扫敲在方真真腰上,直接将她拦下
方真真狼狈的倒退了几步,躺倒在地,裹在身上的袍子四散,露出不着寸缕的身子
那浑身的青紫痕迹暧昧的叫人脸热,霍孤在她躺倒之前便转过了头,顺势挡住了沈若华的目光,沈若华自她从房中出来,目光便一直在她身上,如今被霍孤挡住,她也心知,霍孤是不愿自己看到她身上肮脏的痕迹
沈若华乖巧的别过头,那厢方真真反应过来,察觉到那些人在她玉体上横扫的目光,不禁青了脸色,她慌乱的把衣裳裹上,哆嗦了两下,嚎啕大哭:“为何要拦,的清白已被杨景恒所毁,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杨清音气的浑身发抖,“这不要脸的女人!算计哥哥,如今还倒打一耙!”
方真真哭的不能自已:“杨大小姐看不上,难道就要如此羞辱吗?是喜欢表哥不假,可、可是个女子,怎会下贱到在婚前便卖了自己的身子,若、若非杨景恒酒后强迫了,怎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说着,沈老夫人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红着眼上前抱住方真真,抬眸看向杨老夫人:“亲家母,们知道们杨家家大业大,大少爷前途无量,看不上们真真之前是言语羞辱她,现如今还害了她的身子,这叫如何和真真的爷爷交代!真真日后……她日后还如何嫁人啊!”
杨老夫人身形踉跄,“这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太师搂住夫人,见她身子颤抖,满眼苦痛,心里也很不好受,目光晦涩的看着方真真,“为何会与景恒在同一间屋子,们二人究竟……究竟是……”
“太师大人还看不出来!”站在门口的女子义愤填膺:“这分明是杨少爷酒后狼性大发,强了人家的清白,如今这姑娘都痛苦到要撞墙自尽,太师大人还要替孙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