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出来的杨老夫人一喜,忙问:“找到了?在哪儿找到的,可有出事!”
“没有没有,大少爷好得很呢,只是在府后头的凉亭里睡着了那地儿太过偏僻,所以奴婢们才没有找到”
跟出来的宾客纷纷笑了,“找到就好了,杨大少爷真是好运气”
杨太师松了口气,转身作辑,与们一道笑了起来:“叫诸位看笑话了!老身让人准备了给诸位的压惊礼,这时辰不早了,老夫送诸位出府”
已经是夜半子时,方才看了那么场大戏,困意都被逐了去
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杨府,半个时辰过后,府上安静了下来
杨府正堂
“什么!亲家母,凭什么拘着真真!”沈老夫人拍案而起,“真真坏了的寿宴不假,可也打的她见了血,亲家母,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别太过分了!”
“过分?”杨老夫人乜了一眼沈老夫人,气焰比她丝毫不差:“她要算计孙儿,险些让孙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笑柄!现在却来说是过分?呵!老身没有将她沉猪笼,已经足够仁慈了!”
杨老夫人一拍桌面:“这几日她方真真都得留在们沈家!亲家母,还是早日和沈正平回去,给侄孙女准备成亲事宜吧,等沈家将婚事准备好,们再把方真真送回去”
沈老夫人被她拍桌子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咬了咬牙,看着杨老夫人问道:“亲家母,当真,要做的这么绝?”
“她方真真早晚要嫁给庞成,无非是替庞成记挂着,免得沈家家大业大,忽悠了去”杨老夫人慢悠悠的捧起一盏茶:“庞成好歹是杨家的下人,的婚事,也得负责啊”
“jjxs8♟ccjjxs8♟……”沈老夫人身形微颤,“好得很”
沈老夫人气冲冲的离开了正堂
杨老夫人不屑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须臾,晴嬷嬷从外头走了进来,“老夫人,沈老夫人回去了”
“沈家人都走了?”杨老夫人站起身:“华儿她们没走吧”
“大小姐她们都没走”晴嬷嬷上前搀住她,一道离开了正堂
杨景恒房内
杨景恒坐靠在床头,眼底有些青紫,侍从将解酒的浓汤呈了过去,被一饮而尽
杨太师背手站在床边,双眉紧皱,待喝完了解酒汤,才开口道:“酒醒了没!”
杨太师语调微沉,杨景恒半垂着头,哑声道:“景恒知错”
杨清音见不得杨太师训斥杨景恒,她坐在床边,嗔怪道:“哥哥可知,因为哥哥的事,祖父祖母今日都要急死了,若不是那方真真倒霉,今日哥哥恐怕真要遭殃了!”
“当初是怎么告诉的,不论是什么场合,是在自己府上还是在外头,都不可喝那么多的酒,恒儿,平日都无需祖父多说,今日怎么如此糊涂!”杨太师怒甩衣袍
杨景恒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