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后”
母子二人商量了一番对策,芙蕖应皇后的命令送太子出了宫,等她匆匆回到坤宁宫时,皇后正面对着宫女手捧的珠翠和布匹若有所思,芙蕖压下了脑袋,走上前:“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已经出宫了”
皇后点了点头,花纹精致的护甲拂过红漆托案上的东西,她淡淡问道:“芙蕖,你瞧着这些个东西,本宫送哪一个给沈若华,能瞻显本宫代启儿同她道歉的诚意?”
芙蕖心里一咯噔,她转了转眼珠,埋着头说道:“回娘娘,奴婢没有娘娘那么大的胸襟,想不出该送什么给福山县主”她置于腹间的手心已经润湿,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都微微生凉
皇后收回目光,满含深意的落在她的身上,“哦?你从何处看出,本宫心胸宽广?”
“太子殿下是皇储,让福山县主弹琴,是抬举福山县主,奴婢想得简单,看不出太子殿下哪里要和县主告罪,依奴婢看,县主不给殿下弹琴,违逆殿下的命令,该是县主同殿下告罪才是”
皇后冷嗤了一声,“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去尚书府传本宫的懿旨,明日辰时,邀福山县主入宫本宫要代启儿,亲自同她告罪!”皇后双手搭在凤椅之上,左手搭在脸上,冰凉的护甲贴着白皙的面,与眼底的神色一样冷
…
…
“小姐?小姐!”
沈若华长睫微颤,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怎么了?”
蒹葭坐在另一旁的软榻,笑道:“马上就要到了,奴婢看小姐发呆了一路,就想要小姐回神”
沈若华往帘子外看了一眼,见的确是尚书府边上的宅子,了然的点了点头
蒹葭抿了抿唇,问道:“小姐方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奴婢喊了小姐好几声”
沈若华打着团扇遮住嘴角的弯弧,“没什么,只是觉得此行有趣,免不了多想一些”
“小姐想的是事还是人啊?”蒹葭打趣的问,“奴婢平日只觉得,九王爷性子独,又因为久经沙场身上带着煞气,很不好相与的模样,可没想到,九王爷对小姐如此亲厚”
沈若华这时的心情可比刚出门时好得多,眼角眉梢都能瞧得见明媚之色,听了蒹葭这话,她也不多说什么,垂着头一言不发,等蒹葭还想再说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车夫轻叩车门,“小姐,到了”
蒹葭站起身子,撩开车帘,先走了下去
沈若华拎着裙摆,搭着她的手随后跟下
她埋头理了理裙摆,还未抬头,眼前便落下一片阴影
沈若华下意识的抬头,“哥哥”
沈戚脸色有些阴郁,“去哪儿了?”
沈若华抬了抬手,示意蒹葭走远些,复才开口:“哥哥问过娘了吧,何必再来问我”
沈戚沉着脸,走上前抬起她的手臂,前前后后看了两眼,见她没有什么不妥帖的模样,脸上的神色才明朗些,可比之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