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昨日太子在外的荒唐行径,哀家还没问你的罪,你便如此侮辱福山县主,看来这阵子哀家清修没去管你,你便昏了头了!”
“太后息怒!”皇后连忙解释,“您听臣妾解释啊,臣妾、臣妾没有那个意思!”
皇后话刚说到一半,一名侍卫便抓着芙蕖走进了寝殿,“陛下,太后,此人在宫外鬼鬼祟祟,属下看,好像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
“芙蕖?”太后看了过去,眉眼一挑,“你是皇后的贴身婢女,不在坤宁宫替她做事,看什么去了!”
而后又有一人被侍卫压了进来,那男人满头是汗,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就差大声嚷嚷自己心虚
“臣给陛下、太后请安!”
皇帝站在太后身侧,拧眉道:“田太医?你来皇后的寝宫作甚?”
芙蕖伏在地上,眼珠咕噜一转,“回陛下,回太后,奴婢、奴婢是去替娘娘寻太医去了,娘娘的身子不适,所以奴婢就、就想找太医给娘娘看看……”
皇后尖声打断了她的话:“谁叫你擅作主张的!本宫何时说过,本宫的身子不适!都是你这丫鬟,你休得在陛下和太后的面前胡说,败坏本宫的名声——”
她踉跄的起身,连意外滑落在地上的珠翠也顾不得捡,就要上前去抓芙蕖
安怡眼疾手快的拦下了她,语气温柔却不失气势:“皇后娘娘莫要激动,芙蕖看来也是为了娘娘的身子着想,不放让她多说两句,娘娘还是在这呆着的好”
太后冷哼了声:“听你现在这话,难不成方才县主在坤宁宫受的委屈,都是因为芙蕖了?”
皇后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唇,不停的替自己圆谎:“臣妾昨日身子的确有些不适,睡的过晚,臣妾也没想到,芙蕖会让县主在宫外头等着,臣妾若是知道,定不会这样的”
皇帝眯了眯眸,“若是朕没记错,朕和县主过来的时候,皇后刚刚醒吧”
皇后斟酌片刻,“的、的确如此”
“皇后刚醒,芙蕖又不在宫内,皇后就知道芙蕖让县主在你殿外候着你,真是不错”皇帝脸色陡然一转,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皇后,你好大的胆子,连朕和太后都敢蒙骗!”
太后拍着胸脯,一脸失望的看着她:“太子昨日在外所作所为已经十分荒唐,哀家本以为,皇后你识大体,能教导好太子,所以哀家才没因为这事来问罪于你,可是、可是你竟然背着哀家拿县主出气!”
“她身子本就娇弱,辰时到巳时这一阵冷热交加,她曾对你那般尊重,你居然为了替太子出气,这般侮辱她!皇后,你何时变得如此小家子气,你对一个官家女子尚且如此,届时对宫内的妃子,你是不是更要变本加厉了!”
皇后泪如雨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太后明鉴,皇上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