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东本质是个混子,但他看上了陆氏的美色,除了在彭氏和那些丫鬟跟前会暴露本性,平日面对旁人时,他就是个手脚勤快长相端正,又没有妻室的一个老实人,因为隐瞒了姓氏,陆氏甚至不知道彭东是彭氏的娘家人
沈正平近些日子里忙着朝政,已经半个多月没来过陆氏的院子,面对院子里这样一个男子,陆氏难免生出一些花花心思,但她还没糊涂到真正行动,无非就是和彭东说说话暧昧
二人在门口闲谈了两句,等他二人有离开的意思,退到一边的丫鬟才走上前,搀着陆氏离开了沉香榭
彭东看着陆氏远去的背影,摩挲了一下下颚,他脸上的笑容十分阴险,转身迈进了院内
在院中扫地的一个小厮动作顿了顿,须臾,他收拾完东西离开了沉香榭
当夜,沈若华的厢房内来了一个客人
“你是说,沉香榭又死了一个丫鬟,还是有亲人在世的?”沈若华停下手里的笔,抬头问道
站在桌前的小厮点点头,“奴才和她说过话,也见过她家里的哥哥来看望过她,前几日晚,奴才见和她同住的丫鬟和几个人把她抬出了沈府,奴才……跟上去看了,见她被丢在乱葬岗……”
沈若华沉默,她看了看身前的宣纸,过了半晌才开口:“我知道了,你盯好彭东,明晚可以动手了”
那小厮红了眼眶,颔首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惊蛰楼
沈若华喊了楚恒进门,说道:“明晚可以把她死的消息传到她家中去了,记得要把握好时间”
“属下明白”楚恒颔首
“人安置好了吗?”
“在京中的一家客栈”
沈若华点了点头,手中的笔落在宣纸之上,晕染了一片墨迹
翌日黄昏
彭东累了一天,打算回到房中好好休息,走到庭院时,正巧撞上一个小厮
“毛手毛脚的东西!”他被撞了一个踉跄,没控制好脾气骂了一句
那被他撞到的小厮倒退了几步,吃痛的揉了揉肩,赔笑的说道:“这不是着急么,你多海涵海涵”
他作势就要离开,彭东见他的模样觉得蹊跷,伸手把他拦了下来,“诶,别急着走都这个时辰了,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那小厮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京内的辉日酒馆请了几个十分漂亮的扬州瘦马撑场子,今儿晚上那的酒都不要钱,随便你喝,这么好的事情,我自然要去凑一凑热闹!”
彭东是个酒鬼,听了这事眼珠子都亮了:“你所言当真?”
“当然真,怎么,你也有意?那咱哥儿俩一块去?”小厮邀请道
彭东也顾不得什么,大说了声好,两人勾肩搭背的就离开了沈府
直到戌时中旬,小厮才半扛着彭东回到了沈府
“这不是新来的阿东?怎么喝了这么多?”守门的侍卫打量了他二人两眼,见一个只是脸上有点红,而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