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作甚,太医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来的”
她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沈正平,“爹爹还不如二叔心疼姨娘,纵然姨娘做错了事,爹爹也不能冷待了她呀”
沈正平下意识的觉察到不对,但未等他细想,章太医已经拎着药箱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下官见过侍郎大人,见过县主、将军”
“太医免礼,劳烦太医给我府上姨娘看一看,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却突然腹痛不止”沈正平将章太医引到床前
太医双眉紧皱,先是观察了片刻彭氏的脸色,而后取出丝帕看诊
“敢问太医,彭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危险?”沈若华站到太医身后问道
太医收回手,先是写了个药方递给屋内的下人,“速去按照药方煎药,仔细不可弄错”
吩咐完这些,他颔首冲着沈正平做了个辑:“沈大人,这位姨娘脉象古怪,有滑胎之相,似是饮用了什么药膳所致”
“您是说,有人给我们姨娘喝了滑胎的药?”寇珠流着泪抬起头,“怎会这样?那岂不是……岂不是……”
“那……”
“那太医!她腹中的孩子还有救吗!”沈正平问道
沈正元及时止语,心虚的收敛了目光
章太医道:“暂时有救,不过……”
“老爷!”
门外传来呼喊声,几个家丁快步跑进内室,行完礼后,忙呈上手中物什:“老爷!这些东西,是小的们从彭姨娘屋内的妆奁里找到的,除了这几封信,还有手帕和几个珠钗”
沈正平一把夺过下人手里的东西,一个个扫过去,使得他脸色铁青
他拿着书信的手不停的颤抖,怒上心头,他扬手把那几个珠钗丢在了彭氏的脸上:“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没成想你依旧如此胆大包天!你自己看!你还敢说不是你指使他害陆氏!”
敬嬷嬷跪在脚踏上不停磕头:“老爷明鉴啊,我们姨娘冤枉啊!”
“老爷,姨娘被人下了滑胎的药,可见是有人要害姨娘,这些东西一定也是旁人所为,请老爷明察!”
那厢老夫人狠狠挥落了桌上的物什,阴沉着脸咒骂:“她怀孕才不过四个月,府上就鸡犬不宁!你肚子里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你就是克我们沈府!”
她气冲冲的站起身,“我们沈家不缺这个孩子,安胎药不用煎了,传老身的命下去,直接熬一碗红花给她!”
“娘!”沈正元大骇,忙上前劝说:“都已经四个月了,请娘三思啊!”
金氏将他往后拉扯,细声细气说:“夫君莫要管这事了,这是大哥的家事,夫君还是听老夫人的吧!”
沈正元哪里肯,彭氏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儿子啊!
沈正元气急败坏的甩开金氏,“你滚开!”
“大哥,你当真舍得吗?大夫可说了,彭氏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儿!”沈正元见说不动老夫人,便去劝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