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要热水,回来却两手空空,气呼呼道:“掌柜说这么晚了,没有热水了。”
沈令仪烦躁的摆了摆手:“没有就算了吧,这茶不喝也罢。”
看她心情不爽,流心也不敢再说话,安安分分的站在她身边。
沈令仪兀自想了片刻,才抬头询问流心:“对了,我今日要你去看看城门处的情况,怎么样?”
“和之前出来时一样的,只要报名字就好,只是奴婢发现了一群士兵,一直站在京城外,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沈令仪心口一颤,她在如城得知了沈若华的兄长沈戚归京的事,若是沈正平要拦她回去,一定会找沈戚帮忙。
沈令仪咬了咬牙,掌心微微攥紧,不论如何,她一定要迈进这一座城池,上一次是她大意,这一回,她一定能得偿所愿。
次日,沈令仪让流心问掌柜的买了几件粗布麻衣,二人在脸上抹了灰,把破布细软都丢在了客栈,装成普通百姓,相互扶持的来到京城城门之前。
她二人来得早,城门处还没什么人,沈令仪眼神粗略一扫,便察觉站在边上的两个男子身份不简单。
她裹紧了头巾,走到登记的士兵跟前。
“叫什么名字?”
士兵头也不抬的问。
沈令仪随口说了个名,觉得有些不够,又说道:“我们、是从别的城,来投靠亲戚的,这是我家里的妹妹。”
流心诚惶诚恐,将名字报上后,士兵便冲二人挥了挥手:“进去吧进去吧!”
沈令仪长舒了一口气,领着流心便要进城。
倚靠在城门边的两个男人面对面交谈着什么,半点没注意到沈令仪。
她揽了揽身上的破布衣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眼看着她走进京城,倚靠在城墙上的燕鸣吐出叼在口中的草,低骂了一声:“头一回干这种事,我倒真有些不习惯。”
陈力扫了他一眼,低笑了声:“可不是,方才若不是我拉你,你怕是早把她揪出来了。”
“将军叮嘱了看见也当没看见,你怎么还犯傻?”陈力反问。
“还不是她装的太假,这事要是传出去,军里兄弟不知道怎么笑话我。”燕鸣摇了摇头。
陈力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日后我替你解释。”
燕鸣大笑了几声。
须臾,他像是想到什么,啧了一声问:“对了,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将军每日给咱们训练的那么晚,你怎么还偷偷溜出去快活?看不出啊,你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下次记得把兄弟一起带上。”
陈力狠捶了他一拳:“胡说什么!我是去干正事的!”
燕鸣也就是开玩笑,没细问什么,嘿嘿哈哈聊了会儿天,做完了将军给的任务,便一道回去了。
沈令仪进了京城,在一家不大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丢掉那一身破布麻衣,流心到街上的成衣坊给她买了一件白色的素衣。
“小姐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