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恍惚的挥了挥手,“先把她带下去吧”
管家不明所以,顺从的领着那丫鬟离开了
丞相咬了咬牙,转身对天师作了一辑,“方才,是本相莽撞,请天师恕罪”
“相爷不必这般”天师大度的回礼,说道:“既然相爷请了我来府上办事,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见他的确是有本事,白老夫人忙不迭的问道:“那就烦请天师速速帮我们看看,近日府上怪事颇多,究竟是何东西作祟?”
天师抬头看了眼四周,轻叹了一声:“这人,是想要相爷全家的命啊”
丞相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吓得连架子都端不起,急匆匆道:“请天师替我解了这煞气!我再加一百两黄金重谢天师!”
“恕在下直言,这乃是借运之术……”天师将何为借运告知了丞相与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起了个倒仰,气冲冲道:“请天师务必要帮我们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天师颔首,动步走进了眼前的厢房
他径直穿过外室,撩开内室的珠帘
“不许进来!”屋内的何氏尖叫出声
跟过来的丞相和白老夫人不喜的颦眉,白老夫人问道:“天师,您这是何意?难不成那害人的东西,在这间屋子里?”
天师面上为难,摇了摇头,“老夫人马上就会知道了万事讲究因果,这是报应来了”
他撩开帘子走进内室,何氏正扭着身子扶着桌,见他进来,险些摔了,幸得扶稳,脸色狰狞:“谁准你进来的!”
丞相跟了进来,吼了一声何氏:“你住口!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好好在床上休养,这是要干什么!”
何氏面色铁青,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天师慢悠悠的开腔:“许是听见我说因果报应,夫人着急,想要毁掉那东西吧……”
丞相和白老夫人都是人精,不约而同的看向何氏
白老夫人上前便是一掌,“贱人!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何氏被她扇坐在地上,摔到伤处,她哀嚎一声,眼中满是泪水,咬着牙狡辩:“母亲一定要相信儿媳啊!他……他就是个江湖骗子!他都是胡说的……你干什么!”
何氏正说着,眼尾瞥见那天师拿起了她妆台上的一个白瓷瓶,顿时叫了起来,挣扎着要扑过去
天师取下瓶塞,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眼睛一眯
他指尖伸进去探了探,几息间,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
丞相快步走了过去,“这是什么!”
天师冷笑了声,“所谓借运,必有子母二符,拥子符者借母符的运相夫人的这张实则是母符,是被借运的一方看来是这个天师学术不精,施咒时弄混了子母符相夫人现在所有的遭遇,都是相夫人希望那人遭遇的,幸得现在不晚,再等两日,便是家破人亡了因果循环正是如此,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不是夫人第一次施这样的毒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