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师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将手里的信给了裴尚书
裴尚书用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起那封书信
瞥见信件的几个字眼,他的双眸渐渐瞪大,捏着信纸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还没看到结尾,他便跪在了御书房的大殿内,抖似筛糠
“皇……皇上请皇上恕罪——”裴尚书磕了几个响头,惊慌失措道:“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皇上!若是臣知道裴甄她、她竟有这样的胆子,敢跟着赈灾大军前往宁城,臣一定不会应允的皇上!请皇上明鉴啊!”
“呵!”皇上冷笑了一声,指着他面前的信纸说道:“那信上写着,你爱女裴甄假扮随行的侍女,赈灾期间她一直留在沈正平的身边!二人如胶似漆,在宁城私相授受!你教出来的女儿!竟这样不知廉耻!”
裴尚书喘着粗气,不断想着脱身的法子,站在边上的丞相走上前,拾起地上的书信,拱手作辑,对上说道:“陛下,臣观此信虽说了裴甄无故前往宁城,却也并未提及她妨碍赈灾且信上也提到,沈侍郎被激流冲走的这一个月中,是裴甄照顾他的身子,才能让他平安回到宁城依臣之见,裴甄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杨太师阴沉着脸,乜了丞相一眼说道:“丞相未免有断章取义之嫌这信上明摆着说,沈正平明知裴甄乔装混在赈灾大军之中,却始终帮她隐瞒甚至在勘探那一日,私自领她前去赈灾要紧之际,他为了儿女情长,耗费了赈灾之军多少的时间!她二人罪无可赦!”
杨太师上前一步,字字珠玑:“皇上,赈灾本就不是易事,押解过去的粮草,大部分是为了救济灾民,剩下的都是给赈灾的东岳将士准备裴甄一介女流,既没有替赈灾做出贡献,还享受着将士们填肚子的粮草!实是可恶至极!”
“话虽如此说,但沈侍郎的确是一片赤诚之心在救灾之上,臣以为,不可混为一谈!”
丞相与太师吵得不可开交,各执己见,御书房内的大臣也分为两派,各有想法
皇帝沉默了半晌,抬了抬手,“都别说了!”
大臣们静了下来,皇帝沉吟片刻,说道:“不论如何,现如今,宁城水患一事得到解决,是件幸事所有前去赈灾的钦差,朕都会核实功绩后进行赏赐至于沈正平与裴甄二人的事,太师所言在理,丞相之言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你们都出去吧”
“臣等告退”
皇帝招来福公公,吩咐道:“你去一趟侍郎府,将此事宣下去”
“奴才遵旨那……”福公公顿了顿,“裴姑娘的事?”
“说了也好,索性离他们回来的日子也没有几日了,瞒不了多久”
…
…
侍郎府
“你说什么!”
金氏掀开寝被,怒气冲冲的走下脚踏,“你再说一遍!”
方嬷嬷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