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几个无赖常来,我也知晓他们的住处,下一次让他们补上就是了!”
沈若华眉眼一弯:“他们看着像是在街上游荡的,手里本就没钱,还经常来掌柜这里,可见是掌柜这里的茶好”
收了沈若华的金叶子,掌柜的对她也热情了几分,笑着说道:“公子说笑了,我这里的茶不过尔尔,其实是沾了红袖楼的福气当初地段选的好,因着红袖楼的穗儿姑娘和玲珑姑娘的缘故,我这里经常有人过来”
沈若华眯了眯眸,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听闻红袖楼的穗儿古琴一绝,我亦是慕名前来可是沿路打听了一番,却听说她被人赎身,早已不在红袖楼中,实在是可惜啊!”
掌柜顿了顿,转又笑说:“虽然穗儿姑娘不在了,但玲珑姑娘也不差,公子可以去看看玲珑”
“我本就为了穗儿而来,听闻见她一夜需得不少银两,我带了数倍前来,只为听她弹琴唉,实在是可惜啊”
沈若华拨弄了一下腰间的钱袋,鼓囊囊的让人心里发颤
掌柜也不例外,他紧盯着沈若华腰间的钱袋,眼睛都移不开
沈若华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眼底浮上一抹笑意,故作失望的起身,“罢了,既然找不到,也无需再等下去了”
她留下茶钱,领着楚恒径直进了边上的小巷
她放缓了步子,到巷子底等了半柱香的功夫,便看见方才的掌柜快步跑了过来
沈若华勾起一抹笑容
掌柜跑到她身前,喘了几口粗气
沈若华笑问:“掌柜现下可以告知我,穗儿姑娘去了何处吗?”
掌柜紧盯着沈若华的钱袋,咽了口口水,“公子,银货两讫的道理,您比小的明白啊!”
沈若华轻嗤了一声,解下腰间的钱袋丢了过去,掌柜迫不及待的解开,里头的银子晃的他眼睛都疼
“公子好生大方!回公子,穗儿她的确是傍上了一人,是做生意的,但小的听闻,他家里有人是当官的穗儿起初是被他赎出去了但红袖楼的老鸨是个不讲信用的,当初赎人时偷换了穗儿的卖身契,给了个假的那人家里头正妻凶悍,不许他娶穗儿回去,卖身契又握在老鸨手中,那人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沈若华眯了眯眸:“什么法子?”
“他让老鸨把穗儿藏在了红袖楼后头的院子里,他每日给老鸨银两,让老鸨不许穗儿接客,也不能透露穗儿的所在小的和老鸨……嘿嘿,有几分交情,这才得知了此事不过,小的听说,最近那人手头紧,交不上银子了,老鸨正合计着,打算再把穗儿推出去”
沈若华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掌柜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掌柜瞬间会意,“这……小的能帮公子找老鸨一趟,让公子见一见穗儿但……这卖消息和见面,哪能混为一谈呢,公子